但是她碰不到。
秦瑶崩溃的大哭。
“我碰不到你，叶湛，我抱不到你。”
“叶湛，你抱抱我好不好？”
漆黑卧室内。
叶湛猝然睁开双眼。
眼底满满的充斥着不可置信与难言的绝望。
是梦吗？
叶湛立刻抱住旁边秦瑶纤细的身子，温暖馥郁，是真实存在的。
脑海中重新回顾前半生，理智告诉他，不是梦。
因为那个系统是他亲手研制出来的，而这一世，秦瑶与元镯镯的一切奇怪之处，叶湛深吸一口气，也就可以解释清楚了。
他真的成功了吗？
叶湛完全不可相信。
他怕这才是一场梦，他给自己刻意营造出来的一场美梦。
直到秦瑶的细碎的哭声响起。
“叶湛，你抱抱我，抱抱我。”
“瑶瑶，是噩梦，我在这里。”
“我抱着你。”叶湛亲吻着她的眼尾，最后落在她的红唇上，不断的重复，“不要怕，我在这里。”
秦瑶终于睁开眼睛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，终于没忍住，大哭出声。
秦瑶紧紧的抱住叶湛的脖颈，几乎将自己整个身子嵌入男人怀里。
“叶湛。”
“亲亲我，抱抱我。”
男人无一不应：“好。”
长臂收紧，想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
他猜到，秦瑶应该也做了与自己一样的梦，关于前世的梦。
两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整整一夜放肆纠缠，仿佛这样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。
直到大床都不能睡了。
外面天色也大亮。
两个人躺在客卧的大床上，依旧舍不得闭上眼睛。
秦瑶小声跟叶湛说自己的梦：“我梦到我死了，你活的跟疯子似的。”
“叶湛，如果我死了，你……”
没等秦瑶说完，叶湛便捂住了她的唇瓣，嗓音沉哑：“我们现在活着了，没有如果。瑶瑶，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