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也該是謝裊的老相好!
陸時微暗自咕噥,頭痛欲裂,說不出話,但絕不能退避,她不能再無能一次。
她果斷咬破舌尖,絲絲縷縷的血腥味出奇地讓她定下心來,只一字:「打。」
江予淮不多勸說,慢慢地鬆開她,獨自輕盈地掠上屋檐,輕輕巧巧地坐下,正色道:「請接招。」
他手執長笛,從容地吹奏著,與此同時,一道隔絕聲響的結界靜靜地籠住了四人。
笛聲清越,曲調急促激昂,如無數烈馬奔騰而過,陸時微身形驟然增大幾寸,手裡變幻出一柄樣式普通的劍,聞笛聲而突進。
刀光劍影間,三人纏鬥起來,陸時微招招狠辣,一招一式猶如疾風掃過。不多時,對面兩人身上就添了幾道長長的血痕。
溫渺身形瘦小,善於閃躲,不時地找機會偷襲;沈臨熙本事平平,一開始還直面過了幾招,擦傷後就也跟著奔逃退守。
雖名為傀儡術,是由江予淮操控,但一月配合下來,已生默契,陸時微自己也能做些戰術判斷,很多時候江予淮只作壁上觀。
往日江予淮會儘量助她免傷要害,今日陸時微強硬地掌控局面,只攻不守,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紙人破損,身上滲出點點黑墨,在黑夜裡倒是不顯。
笛聲停了,是江予淮給她自己動手的權利。
眼見兩人定是撐不過半柱香,閃避得快躲進門派裡面了,陸時微立時追得更緊,劍鋒徑直挑向溫渺的手腕。
「臨熙,她的眼睛是紅的,是妖術!你這麼畏畏縮縮做什麼,既然我們迎戰了,快打啊!」
溫渺防守不成,險些被一劍挑斷手筋,手中的劍噹啷落地,氣急敗壞地斥責起來。
沈臨熙堪堪擋住一劍,臊眉耷眼地嚷起來:「這兩人橫空出世,惡名昭彰,憑我們倆怎麼打得過?你吃錯藥了不成,非拉著我來迎戰?」
合著沈臨熙那點本事,只能在弱者面前耀武揚威,實際不過爾爾。
溫渺恨鐵不成鋼,旋身到背面,嗖嗖地放了兩根冷箭,吃力地喘著氣訓斥道:「夫君身上有底牌,有什麼可害怕的?」
底牌?
聞言,陸時微眸光一閃,霎時成了更深的血紅,徹底失了神智。傀儡沖沈臨熙的方向偏了偏頭,顯然是起了興趣。
她騰空而起,劍勢陡然加快,利刃緊貼著沈臨熙胸口划過,殷紅的血跡隨著劍鋒流淌而出。
沈臨熙惶恐地看著自己胸前的血跡,雖沒有直中心臟,他還是大叫起來:「門派切磋,點到為止,你是要殺人啊!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