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再有隱瞞,她告訴了紀輕舟關於護心翎羽的事,並表示如有必要,將翎羽完全銷毀也可。只是最好還是能拿回來,免得她屆時成了廢人。
紀輕舟一開始還渾不在意,越往後聽,眼神越發難測,混雜著你這個小姑娘情史還挺豐富,這下吃了愛情的苦了吧一類的感慨。
「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樣……哎,好道長,以天下為己任的道長,你就幫幫我吧,有沒有什麼法子呢?」她厚著臉皮,拉拉紀輕舟的衣袖,討好地不恥下問。
「聽聞情絲可斷,若能斷情絕愛,你與他之前的牽絆也會斷開,召回翎羽便不是難事。只是這法子我只在古書中讀過,沒見過有人用。」
紀輕舟收起調侃的心思,腦子裡百轉千回,想過了上百種方法,最終也只有這一個能用得上,補充道:「斷了情絲的人,可就和無心之人一樣了。」
情絲?要這東西做什麼?
只要她在意的人能夠安穩一世,其餘都不重要。
她很快就說服了自己,迎上的是紀輕舟探究的眼神,他鍥而不捨地問:「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,為什麼一直留在江予淮身邊?你所求為何?」
總歸是要坦白,陸時微認真答道:「我也想超度他,但絕不是現在。要等到解了他的執念,我才能做這件事,我有我不能放棄的理由。」
紀輕舟微微頷首,不再多言。
三人各司其職,道士決定通知師門,尋解救之法;魅休養生息;陸時微則是探尋情絲,兼在城中多走動摸清傷亡。
隔日。
她專注地盤腿而坐,神思在心念間遊走,按著紀輕舟說的方法尋覓情絲的位置,卻始終不得要領。
隨復生日久,她的記憶和謝裊的交織在了一處,層層疊疊地聚集著,壞事的情絲隱匿其中,不易察覺。
江予淮如影隨形地跟了她大半天,此刻眼巴巴地看著她打坐,見她懊惱地長吁短嘆,終於開口問:「你在做什麼?今天又要去哪兒?」
「你這幾日怎麼好多問題?我一會要下山去巡視一圈。我不露面的話,村民都人心惶惶的,得安撫他們,免得鬧出事。」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,總覺得這兩日江予淮話多得很。
「不行。」江予淮孩子氣地扯住她的衣袖,這個動作他做得十分熟練,撇撇嘴道:「你是不是又要和那臭道士一起去?」
還要管她和誰一道?先前不是什麼都不過問的嗎?這鬼反常得很,莫不是加固結界太辛苦,得了失心瘋了?
她耐著性子說:「不同他一起的話,光靠我自己也不行呀。你好好休養著不好嗎?之後扶風還指望你呢,沈臨熙也不知道修成什麼境界了,我可打不過他啊。」
「轟」的一聲,江予淮的肩膀上突然冒出一個小小的洞,冒著縷縷煙氣,燃著點點灰燼。
「傷得又重了?維持結界很消耗體力吧,看著好嚴重哦。你快快去躺著休息會吧,紀輕舟還是挺有本事的,我和他一起去查探,應當無虞。」她驚訝地瞅了眼,人道地關懷兩句。
話音剛落,小洞極速擴大,夾雜著其間的小火苗熊熊燃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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