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真的是畫了一個人像。
然而用糖畫出的人,不論如何,陸時微都看不清她的面貌,其上如有大霧瀰漫。
但觀其身形,她奇異地聯想到了用剪紙做出的紙人。
她還記得江予淮那時說的話,竊魂紙人,助你修行。
他用過的紙人傀儡只有兩隻,一隻以他自身的精魂所制,另一隻和她性命相連,命魂附體。
也許又是一個巧合。
畫完糖人的少年面色如常,舉起巨大的糖人遞出,而接手的祝向榆好像沒看見糖人的奇怪之處一般,樂顛顛地誇讚說:「這是只小兔子嗎?好可愛,我嘗嘗哦!」
小兔子?畫的不是個人嗎?
陸時微只覺血液冰涼,她終於能夠確認,數百年後的江予淮,的的確確是被困在了年少時的軀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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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,到底什麼時候能打個啵兒?抓耳撓腮.jpg
第42章 誰寄錦書(一)
是背離了本來發展的軌跡?
江予淮是如何做到的?是想提醒她些什麼嗎?
思及此,陸時微竭力試圖張口說話,但無濟於事,只有歡聲笑語源源不斷地入耳。
她甚至都不能簡單地曲一曲手指。
春節過後,祝向榆拿著甲等的考核分數,同她爹談妥了條件,學業放緩些進度,允她進雍州軍營從底層開始歷練。
於是她和江予淮見面次數大為減少,好在兩人各有要忙的事情,反而能夠加倍地珍惜相見的日子。
「今日神神秘秘的,是要去哪兒玩?」江予淮手裡捧著她愛吃的糕點,掀起帘子向外張望幾眼,馬車行進的路線陌生,他不免好奇。
祝向榆閉目養神,惜字如金地答:「去拜佛。」
「要去寺院?你不是從不信這些嗎?」他極是詫異。
只怪祝向榆大放厥詞的次數不少,常說些我命由我不由天一類的豪言壯語,惹得他以為她不會屑於前去燒香禮佛。
她嘀嘀咕咕地說:「你不是要考鄉試了嗎?還是信一下吧,我安心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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