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極具蠱惑地引誘:「你與我立下血契,我們共享這具軀體。為人諸多苦楚,與我共修鬼道,不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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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!!回憶就快結束了!!!沒想到會寫噶多的來著。
第45章 巧取豪奪
獄中淒冷,已是十足悲慘的境地,江予淮竟還被惡鬼纏上了。
他頹敗地問面前縹緲的影子:「成了鬼,我就可以為她翻案了嗎?」
鬼影愉悅地笑了起來,信誓旦旦地保證:「自然可以。你還可以殺了所有害過你們的人,甚至是王。」
他沒能立刻下定決心,將身體獻給惡鬼。
匆忙間他與家人見了一面,母親見他受如此牢獄之苦,哭成淚人,父親因雍州一事,也無法明著為他走動。
梁府血案備受矚目,官府再三施壓,他死不認罪。
江府,一片愁雲慘澹。
「老爺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受了這麼大的冤屈,他怎麼會敢殺人啊!你想想辦法救救他吧!」江母連日以淚洗面,眼睛都已哭得半瞎。
江父亦是一副愁雲慘澹的模樣,嘆道:「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梁家勢大,可是京中誰會知道予淮和祝小姐相熟,怎麼會有那句證詞呢……」
愛子心切的江母自然不會放棄救兒子的機會,她也不知是受了誰的鼓舞,孤身一人跑去府衙外擊鼓鳴冤,上達天聽,總要想想辦法的。
但是她再也沒有回過家裡,演練過無數遍的字字句句掩埋於無盡的黑夜裡。
只有一句沒有實證的證詞,江予淮又確實沒動手,以至官府也無法推進案件,只得擱置。
他在獄中寫了很多封訴狀,都如石沉大海,寫到第三十五封時,他等來了母親的死訊。
陸時微沒有半點自由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枯瘦的手不停地寫,有時甚至是血書寫就。
她依舊沒能琢磨明白,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?江予淮的眼睛分明好好的,她如何能寄生其中?
那時距離江夫人音訊全無,已經過去半年之久。
而他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,已達一年。在得知噩耗的夜裡,他近乎瘋癲地撞上了牆,留有一道深深的血紅色印記。
江父又來看過他一回,告訴他祝家的事情尚無轉圜的餘地,而雍州城破仍是帝王的禁忌,無人敢提及。
「予淮,是爹沒用,眼下人人自危,唯恐受波及。我現在沒了官職,在京城度日很艱難,你母親也出了事,都說我們家是天降災星……」
他眼中燃起的希望一點點湮滅,呢喃著問:「那您這次是來…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