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間,小煦臉漲得通紅,甚至如沸騰般滋滋冒熱氣。
不消她承認,心中所想已是分明。
談話畢,夜空墜入更深沉的黑暗裡,丑時將至。
「小煦和我堪稱同姓姐妹,有閒話說不離奇。你和小道士互相看不慣,若不是情非得已,都不會被綁在一處,怎地也有這麼多話可說?」
陸時微聽到了新鮮的大八卦,意猶未盡,又打聽起紀輕舟的事來。
江予淮回頭望了眼不遠處的紀輕舟,仍是清風霽月的少年,一襲白衣煢煢孑立。他搖搖頭,沒有多解釋,「他問我們這些年相處是否和睦,提前祝我們百年好合。」
「他為什麼不親自來同我說?」她和紀輕舟相處更多,今日倒是反常的寡言。
「他說,因為想做英雄而赴死,現在想來太衝動。見到你怕勾起傷懷,他不知該說些什麼。」江予淮斟酌一番,言簡意賅地回答。
她咬著嘴唇,莫名的介懷,只當鬼國牢獄一事,他興許是有些後悔的,「什麼也不說,未免太匆匆。」
只是當時已惘然。
與他們二人分別後,她任由江予淮牽著,疾速地飛掠過一座座城池,未多時下方景致眼熟起來。
她問:「守在雍州城太久,一草一木都覺得熟悉。今日我們也故地重遊?」
江予淮不言語,拉著她飛身而下,停在一座高門宅院外。
「這是祝家?當年不是已經毀去了嗎?你帶我來幻境不成?」她張望幾眼,驚道。
「瞎操心。」他輕輕地彈了下她的腦門,耐心說:「是這些時日裡慢慢修好的,這是你生活過許多年的地方,也是少年江予淮常來看你的地方,我想留住它。」
推門而入,裡間遍布迷人的紅綢錦色,房檐上高掛著一盞盞紅燈籠,長長的紅燭慢慢地燃燒著。
他們穿的紅衣倒是歪打正著,很是應景。
「這都是你……?」她更是訝然,小聲驚呼,餘下的話被他堵住,輾轉纏綿後才啞聲邀功道:
「都是我一點點親手布置的,用的物件是最好的,可能還是不夠隆重,但這場儀式只屬於我們兩個人,可好?」
她自是說不出一個否定的字眼,蹦跳著啄了他臉頰一下,正待他傾身欲再吻時,移開臉,急急拖著他入殿堂:「安排在深更半夜成婚,還不快些,春宵一刻值千金啊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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