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陸聞宗睜開眼睛,漆黑的眼眸深邃,裡面沒有絲毫睡意。
蘇白和他對視,而他的胳膊還有一半沒抽出來……
倆人大眼瞪小眼,蘇白默默把手臂收回來,甩了甩胳膊。
他惡人先告狀道,「呃,你可能睡姿可能不太好,壓到我胳膊了。」
陸聞宗挑眉,「是嗎?」
他長得本來就冷,即便隨意掃人一眼也壓迫感十足。
蘇白很不要臉的躺回床上,大方擺手,「不過沒關係,我不介意。」
他一雙桃花眼斜睨著陸聞宗,領口大開露出一片雪白。
陸聞宗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,語氣玩味,「那謝謝了。」
他嗓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,蘇到骨子裡。
聽他這麼說饒是蘇白也不好意思了,借著要去洗澡趕緊離開。
路過鏡子,蘇白隨手整理大敞的領口,意外的發現鎖骨下面的皮膚有點發紅,幾乎要蔓延到胸口了。
昨天不該吃那麼多辣椒。
蘇白隨手抹了幾下,不疼也不癢,就沒在意直接洗澡去了。
期間有人送來一套嶄新西裝給陸聞宗,等到兩人都收拾完,對方直接載著他們回劇組。
蘇白一進片場,就見張饒滿臉興奮的朝他走來,隨即在見到蘇白身後下車的陸聞宗時相當驚訝。
他先是拘謹的跟陸聞宗打招呼,隨即把蘇白拉倒一邊小聲問他,「怎麼回事蘇哥?你們兩個怎麼會一起回來?路上碰見了?」
「昨天我請聞宗來家裡玩來著。」
他話音落下,就見張饒嘴巴差點張成o型,一臉震撼的看著他。
蘇白不知道張饒為什麼這麼激動,請認識的朋友來家裡玩很正常啊,張饒自己也去過他家。
他擺擺手,「別說這個了,你剛才找我是有什麼好事嗎?這麼高興。」
張饒從震驚中回過神,想起了正事,「那個高中生你還記得吧!」
「記得啊,」蘇白一想到他就來氣,「噁心套餐送出去了嗎?」
張饒點頭,「都送出去了,把人嚇得跑到樓下吐了,不過除了這個還發生了點意外之喜。」
「什麼?」蘇白滿臉好奇。
「不知道誰把這小子以前乾的一堆破事拎出來了,現在人在警察局呢,還請了心理醫生,高考也廢了,人家校長都說估計沒幾年出不來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蘇白頓時解氣了。
他總覺得把陳齊以前那些事抖摟出來的是陸聞宗。
心中默默在感恩本上又記了他一筆,這時蘇白就見江童顏欲言又止的看這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