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白曼青心知是瞞不住了:「是、是奴一時糊塗……」
符騫打斷了她:「連微在澄園中總共也沒呆幾日,以她的個性更不可能與人結仇,你為何要害她?」
白曼青沒想到符騫會問出這樣的話,一時怔住。良久,她艱難地往前挪了一點,以讓自己仰著頭時能通過水牢狹窄的空隙看到這個男人。
符騫冷淡地俯視著她。
白曼青忽然不想為那一點點微薄的希望掙扎了。她直接問道:「將軍是真不明白?」
符騫皺起了眉。
看到這樣的表情,白曼青哪裡還不知道他的回答。她扯了扯嘴角,輕聲道:「連姑娘確實與人為善,可單憑她入園數日,就占據了您大半目光這一點,已註定她不會得到多數人的善意了。」
哪怕是自以為看清了局面,早早放棄了將軍的自己,也在這樣的幸運兒真正出現的時候,生出了酸澀和不甘。
符騫道:「我在接你們入園時,都有命人傳話,問過你們是否情願,也告誡過你們不要多想。」
白曼青終於垂下了仰得酸痛的頭顱,慘然道:「是不是多想,又豈是一句傳令便能決定的?」
都是大好年華的姑娘,將軍又是直接或間接救下她們一命的人,日日呆在這樣的人物的後院,朝夕相對,甚或還會被帶去宴席上同座同席,哪能不生出點心思?
符騫沉默了片刻:「……我明白了。」
他沒再說什麼,轉身離開地牢。出來後,徑直便去了書房,閉門不出,一呆就是一上午。
被拋在門外的侍童還記掛著自家將軍忘在腦後的早飯,卻又礙於將軍今日的低氣壓不敢貿然上前。
眼看著到了午膳時間,自家將軍還沒有要出關的意思,滿心擔憂的貼身婢僕終於去把庾令白拉了來。
庾令白沒這麼多顧忌,直接推開書房門,就見符騫埋首在一堆不知從哪翻出的文書後,正奮筆疾書。
沒等他唏噓兩聲符大將軍難得一見的勤奮,符騫已從熟悉的腳步聲判斷出來者身份,頭也不抬,漫不經心似的丟出個大消息:
「子清,你準備一二,這兩日就將澄園中人都散了吧。」
「……啊?」
/每次想吐槽的段落都在前半截
符大將軍:(盯——)不是說可以懸絲診脈的嗎?不想讓阿微的手被這些老頭子摸!
眾人:(死魚眼)將軍你話本看多了!
第61章
庾令白懵了一會兒,想起侍童來找自己時的稟報, 摸著了一點脈絡:「難道是為了連姑娘?」
「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