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房间的门被猛然推开,“三爷,不好了,扇香园被烧了。”
话音落下,直接惊到了屋里的两人,他们站起身,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两人急匆匆朝扇香园而去。
坐在车上,还没有近前,谢瑾就闻到烧灼的味道,她拉下窗弯过头看过去,不远的地方火光冲天。火苗卷着灰尘不停的往天空窜着,势头极猛,仿佛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,不留一丝一缕。
“怎么着这么大的火?”谢瑾惊骇问道。
“据说是看院子的两人喝了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没防备把煤油灯和酒都碰歪了,火遇到酒,可不是一点就着,等人发现的时候,火已经烧起来了,根本救不下来。”前来传信的人科普道。
谢瑾急忙问道,“那两个人呢?”
“唉。”传信的伙计叹了口气,“火是从他们的屋里烧起来的,哪里还有活着的可能。听说邻居救火的时候,那房间已经烧的只剩下个架子了,别说救人出来,就是进都进不去。”
谢瑾看了秦宏源一眼,垂下头叹了口气,神情有几分落寞。
秦宏源被那目光看得一愣,“怎么了?”
谢瑾摇摇头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他们本来不该死的。”
传信的人以为谢瑾是为那两人不值,也跟着开口,“确实,但是太太也没必要太难过,这也怪不得别人,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。谁让他们大晚上喝酒呢,如果不是自己贪杯,推倒了煤油灯,也不至于把自己害死,要我说,三爷没怪罪他们就算好的了,自己的事情没有干好,还给别人添了麻烦。”
谢瑾重重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话。
秦宏源突然想起在酒楼二楼时两人的谈话,他脑中灵光一闪,顿时明白过来,他深深看了谢瑾一眼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有说话。
很快到了扇香园的门口,那里已经围满了救火以及看热闹的人群,还有很多的人拿着脸盆或者木桶往里面倒水,但是拿点水就如同一杯水倒入沙漠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熊熊大火蒸发的干干净净。
“找人拆屋顶,先保住旁边人家的铺子。”秦宏源吩咐道。
周围的壮年群众仿佛受到了指引,一股脑的全部上去帮忙,很快就把扇香园孤立起来。
这场大火一直持续到下半夜才慢慢的熄灭,围观看热闹的群众早就散了。谢瑾坐在车里慢慢睁开眼睛,一眼就看到秦宏源正站在扇香园的门口,跟旁边铺子的老板在说话。宽阔的脊背笔直的站着,冷风吹过他衣服的下摆,连厚重的布料都跟着不断的颤动,她的眼中带着几分沉思之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