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秦宏淑,魏明轩怕是技高一筹。如果当初魏明轩接收魏家的生意,秦宏淑又算得了什么。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,需要靠着秦宏源的关照才能将铺子开的风生水起。
听到谢瑾的结论,秦宏源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等到两人回到正厅的时候,谢三太太端着碗筷从餐厅探出头,看见两人招呼着,“早饭做好了,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。今天做了鸡丝面,是我昨晚上就熬好的汤汁,半夜起来撇了好几次油,一点都不腻。”
“黄嫂还没回来吗?”谢瑾随口问道。
“前段时间回来了,呆了几天又跟鲁妈多请了半个月的假。”谢三太太摇着头叹了口气,说,“说是儿子病还没好,儿媳妇既要照顾儿子又要照顾孙子忙不过来,就把留在这的衣服行李都拿走了。幸亏我在这里,能帮着鲁妈做做饭,不然这冷不丁的,往哪里找人做饭去。”
秦宏源听着声音看过去,正看到谢三太太和鲁妈在厨房进进出出,正要抬脚进入餐厅,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住脚,然后蹙起眉问道,“黄嫂什么时候走的?”
鲁妈想了想回答道,“前段时间离开过几天,回来后呆了大概三四天,前天刚离开,连褥子都拿回去了……”
秦宏源眼睛微眯,不等鲁妈说完,几步走到门口推开门高声喊林舟,也直接将鲁妈还没说完的话给打断了。鲁妈看着秦宏源奇怪的行为有些反应不过来,直到谢瑾用手推了推她才反应过来,迟疑着去餐厅忙活去了。
秦宏源突兀的喊声仿佛惊雷炸响打破早晨的宁静,在薄雾沉沉的早间格外嘹亮,连远处枝杈间的鸟儿都被惊动,扑棱着翅膀朝远处飞去。
因为手臂的伤势,再加上秦宏淑的事情让秦宏源松了口气,昨天他便开口给了林舟两日的假期让他好好修养手臂。此时周围的人都起来了,只有林舟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无病呻吟,连早饭都懒得起来去吃,谁知突然听到这声高喊,他吓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,抓过床头的衣服就往身上套。
等他终于套上裤子,单手系着上衣的扣子出去时,秦宏源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他看着慌张前来的林舟忍不住皱起眉,“越来越懒了,你倒是跟擎霆学学。”
擎霆每天六点准时起床,雷打不动,作息标准的就跟上了发条一般。他们私下都在议论,也许擎霆并不是个人,而是一个钟表,准时摇摆,自动报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