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?呵呵。」閻娥昕輕蔑地笑了一聲,看著林映雪道,「尊上雖說對夫人暫時有點興趣,大費周章地又把你弄回來,對你花了那麼一點心思,不過說到底,夫人啊——」
閻娥昕彎下腰,湊近林映雪,在他耳邊輕聲道:「只不過是魔尊的階、下、囚罷了。」
「你!」林映雪還未曾說什麼,茜碧卻先氣得跳了起來,衝上前就要和閻娥昕動手。
茜碧說到底不過是個侍女,一介凡人哪裡是閻娥昕的對手,被閻娥昕抓著手一掰,「咔嚓」一聲,手腕就折斷了。
「啊!」茜碧痛叫一聲,一個愛哭的女孩拎著自己一隻垂著的手,此刻卻沒有流淚。
見閻娥昕對茜碧動了手,林映雪再忍無可忍。他望著閻娥昕,微微眯起一雙粲然的桃花眼:「勸你現在收手出去,我饒你不死。」
「收手出去?饒我不死?哈哈……」閻娥昕不屑地笑道,「夫人好大的口氣啊。這區區一個奴婢,就敢對魔尊出言不敬,還敢對我動手。折了她的手腕不過給她一個小小的開胃菜而已。」
「我可是要一節一節折斷她的手和腳,再折斷她的脖子呢……我倒要看看,夫人這副病怏怏半死不活的模樣,是要怎麼把我弄死……」閻娥昕轉了轉自己的手腕,衝上前拽住茜碧,作勢就要再折她一隻手。
「啊啊啊!嗚哇哇……小姐救命啊……」茜碧閉上了眼睛,終於忍不住眼淚稀里嘩啦流,哭了半天卻沒有感覺到自己又被折了一隻手。
茜碧悄悄往身邊看去,卻見閻娥昕像個泥塑一樣定在了原處,一動不動。臉色煞白,兩眼圓睜,嘴唇青紫,看上去像中了毒。
茜碧輕輕推了她一下,只聽「砰——」一聲,閻娥昕整個人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愣了一會兒,茜碧方才想起自己家小姐平時愛看醫書,尤其是對製毒解毒頗有研究。
這本書名字就叫「毒醫嬌妻」,林映雪對於女主的這個金手指,自然不會不利用,平時都回備一些毒防身。其實林映雪也有想過,哪天無夜實在把自己逼急了,給他來一點麻痹神經的毒製造一點幻像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門口的魔修見了裡面的情景,又不敢進寢殿去,其中一個魔修連忙跑開出去稟報。
茜碧用腳踢了踢閻娥昕,蹲下來沖她睜著的眼睛做了個鬼臉,問林映雪道:「她能看見嗎?」
「能,沒死。」林映雪答道,「也能聽見。」
「沒死啊?」林映雪伸出那隻沒有斷的手,直接「啪」地扇了閻娥昕一巴掌,道,「你給我聽好了,這一巴掌呢,先替我家小姐打你,讓你嘴巴這麼不乾淨。我家小姐是整個仙界都捨不得罵的人,你算個什麼東西,就敢這麼和他說話,嗯?」
林映雪反正也是無聊,索性靠在床上觀看茜碧教訓人。
「啪——」又是一個清脆的巴掌聲。
「這一下呢,當然是替我自己打的了。你竟然敢折我的手?」茜碧痛地「嘶」了一聲,道,「真是痛死我了,我覺得一個巴掌還不夠!」
「啪啪啪啪啪啪……」茜碧大概是氣狠了,一口氣扇了不知道多少個巴掌,直到突然被一隻手握住了手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