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林飲冰和索薩打得不可開交,二人都無暇分.身,林映雪聽得那魔兵的話,沒有片刻猶豫地衝上了方才無夜被抬上的那輛車。
林映雪本想上車查看一下無夜的傷勢情況,哪知道剛一上車,那拉著車的魔獸便一蹬四蹄,霎時狂奔而去。
林映雪甚至都來不及震驚,身子一個不穩,往前一傾,落入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里。
接住林映雪的人正是無夜,他垂眸望著林映雪,語氣中聽不出喜怒:「夫人還是心心念念地想回凌虛台去?是嗎?」
「為夫以為,夫人至少已經對為夫有一點感情了,願意接納為夫了。」
林映雪望著無夜的眼睛,心中已然明了,不禁暗暗嘲笑自己方才對無夜那些可笑的緊張和擔心。
「所以夫人對為夫說的那些話,答應為夫要努力喜歡為夫,其實都不過是緩兵之計?夫人對為夫的那些好,只是『他人如何待你,你就如何待人』而已?」
雖然感受到了林映雪對自己的關心,可無夜不禁對方才聽到的林映雪說的那些話耿耿於懷,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林映雪否認那些話,迫不及待想要確認林映雪對自己的感情。
只要夫人現在當著自己的面否認剛才那些話,哪怕哄哄自己說他對自己還是有一點感情的,不論他用多麼蹩腳的藉口,無夜就會說服自己毫無保留地相信他。
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應該對無夜毫無感覺的,明明現在應該是說謊自保的,可是聽到無夜說的這些話,想到無夜裝暈裝死地騙自己,林映雪心裡就氣得不行,委屈得不行,賭氣道:「是。我不喜歡你,只是你怎麼對我,我就怎麼對你。對你好不好,自然和喜不喜歡你沒有關係,更談不上有什麼感情。」
「你不想一想,我怎麼會對一個強娶我囚禁我,天天想著怎麼侮辱我的魔頭有什麼感情?!」
「你……」無夜一手扣住林映雪瘦削的肩膀,眯起眸子望著林映雪,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,「你就這麼看待本尊對你的心?!」
無夜扣在肩頭的手很重,林映雪疼得微微蹙眉,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看著無夜的眼睛,咬牙強忍著答道:「你對我的心?你說你最恨遭人欺騙,我對你說我也是,如今你是怎麼對我的……」
「本尊只是想引出方才那些刺客的幕後主使,並未想過騙你。」無夜心中一急,捏著林映雪肩膀的手下不自覺一緊,重得失了分寸,望著林映雪道,「若不是你自己想趁著本尊昏迷逃回凌虛台去,何至於被本尊聽到你的別有用心?!」
林映雪咬著牙,沒有吭聲,只是眉頭緊鎖,忍得眼角都濕了。
無夜這才發覺自己捏疼了他,不動聲色地鬆開了他的肩膀。
林映雪緩了片刻,抬起頭望著無夜,冷淡道:「好,那我就是別有用心,我就是想回自己家去,我就是不喜歡你。尊上要怎麼處置我?再把我關起來嗎?或是直接殺了我更好,也免得再這般動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