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夜帶著林映雪走到華亭上時,宴會的菜餚已經齊備,林飲冰也剛剛到達。
林飲冰的目光落在林映雪身上,把人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番,似乎在查看人在無夜這裡有沒有受什麼委屈。
本就瘦弱的人看起來比之前還消瘦了幾分,林飲冰皺起了眉頭。
林映雪道:「二哥。」
林飲冰望著林映雪,點點頭,欲言又止。
無夜把林映雪往自己懷裡一攬,像藏寶貝似的藏了起來,對林飲冰客氣地微笑道:「二哥請坐。」
林飲冰面色不善地對無夜道:「誰是你二哥?」
「夫人的二哥,自然也是本尊的二哥。」無夜微笑道,「都是自家人,二哥不必見外,請坐吧?」
林飲冰冷冷地「哼」了一聲,在桌前坐下。
無夜先扶著林映雪在椅子上坐下,然後自己挨著林映雪坐在他身旁,在他耳邊低聲問道:「想吃什麼,為夫給你夾。」
若是正常夫妻,外人看了定然覺得無比恩愛,林飲冰坐在對面只覺得毛骨悚然。這個魔頭真的把自己弟弟當成他夫人了?!一直和被一個男人這樣舉止親密,小雪怎麼受得了?!
為了不讓二哥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,過幾日能夠放心離開,林映雪只能表現自己過得很好,勉強提起興致對無夜道:「我想吃糖藕。」
無夜立刻給林映雪夾了幾塊糖藕,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裡。
林映雪低下頭強迫自己,看似胃口很好地吃著糖藕。其實這幾日來憂心忡忡,林映雪不怎麼吃得下東西,若非無夜一直不厭其煩地勸著他吃一點,興許已經把自己餓死了。
現在二哥在這裡隨時會有危險,更是心口懸了一塊巨石,跳動一下都覺得困難,吃著糖藕味同嚼蠟,吞下去更是費勁。
吞不下去,林映雪喉里好像梗著什麼,反而直接把口中的糖藕吐了出來。
無夜連忙扶著林映雪,撫摸他的後背,給他遞了一杯水。
林飲冰擔憂得立刻刷一下站了起來,忍無可忍道:「今日一見便覺得小雪臉色不對,不知道尊上對他做了什麼?半月前派人刺殺尊上的人是我,和他沒有關係。尊上要發泄怒火沖我來,何必這樣折磨他?」
無夜一手摟著林映雪,一手輕輕拍著林映雪的後背,看著林映雪的眼神里儘是溫柔,頭都不抬地回答道:「本尊並未折磨夫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