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夜好像真的醉了,而且醉得不輕。
「不。」無夜伸手抱住林映雪,渾身滾燙的溫度林映雪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。
無夜把頭靠在林映雪肩頭,像個收了父母管教的孩子一樣,委屈巴巴道:「不去。」
林映雪無奈,只好道:「那你先睡,明天起床的時候洗。」
無夜還是搖搖頭:「不。」
林映雪覺得無夜這模樣莫名有些可愛,像哄孩子一樣問道「那夫君想要怎麼樣呢?」
無夜天真爛漫地一笑,誠實地回答道:「想要你。」
林映雪:「……」
沒有得到林映雪的回應,無夜像個問大人討東西的小孩子一般,又說了一遍:「就要你,其他都不要。」
林映雪無奈道:「夫君,不要鬧了,還是睡吧。」
無夜像個小孩子一樣,微微撅起嘴,垂眸看著林映雪,問道:「夫人愛不愛我?」
林映雪的耳根一熱,道:「夫君問這個做什麼?」
無夜像個在學堂里受了欺負的回家向父母撒嬌的孩子一般,看著林映雪道:「可是我被人欺負了。」
林映雪:……還真看不出來有人敢欺負您。
但是看著無夜這副模樣,林映雪只能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,柔聲問道:「是誰欺負了夫君?」
「是二哥。」無夜委屈巴巴道,「他不相信我們有孩子,他還說我不行。他在羞.辱我,他說我們肯定生不出來。」
好像孩子在幼稚園裡看到其他小朋友都有的東西,也纏著父母要一樣,無夜委屈地對林映雪道:「夫人……我們生一個出來給他看看好不好?」
林映雪尷尬道:「……夫君……我……」
「夫人……我今晚就只要一次,真的只要一次……」無夜側首在林映雪的脖頸側吻了一下,俯身把人抱到了床上。
「不……夫君……不能……」林映雪被無夜壓在床上,全然沒有反抗之力,任憑怎麼掙扎,也不過是小兔落在蒼鷹爪下,半分也掙脫不得,只能任人宰割。
喝醉的無夜雖然像個孩子一樣有些可愛,但是也像個孩子一樣不講道理,任憑林映雪說什麼他都不聽。
林映雪掙扎道:「夫君你答應過不會強迫我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