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我唯一的朋友,是這世上唯一真心對我的人。那天我招架不住,林飲冰那一劍刺向我的胸口,是他為我擋下了那一劍。」
「我把他帶回來,我跑過去跪著懇求商青冥救救他,可是商青冥他見死不救……」索薩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水光,聲音有些哽咽,道,「……他在床上痛苦地喊了半個月,昨天,就死了。」
林映雪望著索薩,竟然不知道該生氣還是同情。
「你知道嗎?你天天和尊上柔情蜜意歡樂度日的時候,他正在床上痛苦呻.吟。我每一天都好像被人在用刀割,一刀一刀地,沒日沒夜,剮了我整整半個月……」索薩道,「你不無辜,而且你才是罪魁禍首。要不是你魅惑尊上,尊上怎麼會把你娶回來?若不是尊上娶了你,又怎麼會總有仙修想把你搶走?他又怎麼會死?」
林映雪「嗚嗚」地想要說話,卻說不出來。
「你不用說話,我不想聽你說話。」索薩道,「我聽說只要聽你說話的人都會被你騙,連尊上都著了你的道,所以我不會聽你說話。」
「而且——」索薩看著林映雪那張膚色略微蒼白臉,長長的睫毛下,一雙桃花眼天然帶著一絲淺紅,看起來就讓人想欺負,又覺得不忍心欺負。他道,「你總是這一副受人欺負了楚楚可憐的樣子,你不用在我自己裝可憐,我可不吃這一套。」
「你想想,比起我那個朋友,你這樣死的太舒服了。」索薩看著林映雪道,「真可惜你體質太弱挨不了刀子,上了刀子容易死的太快,不然我真想一刀一刀地把你剁碎了。」
林映雪使勁搖了搖頭,想要說點什麼話。
索薩鐵了心不聽他說話,自顧自繼續說道:「我本來還想著,怎麼樣能把林飲冰殺了。現在,真是天賜良機。只要我現在去告訴尊上,我有充分的證據懷疑是他把你藏起來了想要帶走——」
「而且尊上現在已經對他有所懷疑。以尊上的脾氣,你猜會怎樣?」
林映雪蹙著眉,使勁搖了搖頭。
「呵。」看到林映雪著急又毫無辦法的模樣,索薩心裡油然萌生出一種痛快的感覺,這種感覺不僅僅來自於對仇人的報復,而且似乎更來自於眼前這個人。
只要看到他這樣,索薩就覺得痛快得不行,而且只能是眼前這個人。
因為他長了一張好看到挑不出任何瑕疵,符合所有人心目中所想像的完美的模樣,又天然帶著不能禁風的柔弱,只要把他欺負到著急,欺負到眼裡帶著淚,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招架這種變.態的快.感。
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索薩不知不覺和林映雪說了好多話,好多其實根本沒必要告訴他讓他知道的話。
索薩看著林映雪,繼續說道:「尊上從不臨陣換將,他輕易不會懷疑到我頭上,我只要帶人搜索之時掠過此處,也沒有人會注意到這裡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