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夜看著林映雪,冷冷道:「你這個小騙子,現在還想要本尊處處遷就你嗎?現在本尊想要你什麼樣,你就得怎麼樣。要是不照做,本尊不高興了,會發生什麼本尊也不保證。」
「過來。」無夜再次把水杯餵到林映雪的唇邊,命令道,「喝了。」
林映雪鬧脾氣歸鬧脾氣,心裡還是明白不能真的激怒無夜,現在自己怎麼表現不光關係到自己的命運,二哥畢竟還在這裡。林映雪低下頭,就著無夜的手喝了一小口水。
水溫剛剛好,不至於把舌頭燙到,入了胃也不覺得太涼。
無夜問道:「本尊倒的水,和你二哥倒的水,哪個好喝?」
林映雪:「???」
無夜道:「說話。」
林映雪抬起眸子看了看無夜,問道:「尊上想聽什麼?」
「當然是聽你說實話。」無夜好像想起了什麼,自顧自道,「對了,你可是個小騙子。你要是再敢騙本尊,本尊就狠狠罰你。」
林映雪淡淡地問道:「你們倒的不是一樣的水嗎?」
無夜冷哼了一聲,冷冷道:「以後本尊不會再給你倒水了。」
林映雪小聲道:「我也沒有求你給我倒水。」
「你還敢和本尊強詞奪理?」無夜蹙眉道,「看來本尊真是慣壞你了。從今天開始,不許出房門,不許見別人,不許吃別人給的東西,不許喝別人倒的水。」
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。明明是他要自己說實話,說了實話卻反倒被他罰了這麼多。其他的都還能忍,但是林映雪之前被無夜禁足過一個月,深知不能出房門的滋味,抬頭對無夜道:「尊上罰我,也要給個理由。」
無夜看著林映雪,道:「你一個欺騙了本尊感情的小騙子,本尊罰你還需要什麼其他理由?」
林映雪道:「尊上仗勢欺人。」
「本尊就是欺你,又能怎樣?你是本尊的人,本尊要欺負一下,還欺負不得嗎?」無夜看看林映雪,本來想再說幾句狠話氣一氣他,只見他垂著眸子不說話的委屈模樣,又怕說重了又把這嬌氣的身子再氣得病更重了。
無夜稍微收斂了一點,但總不能丟臉到直說自己是因為吃醋,耐著性子對他解釋道:「雖然現在本尊……已經不喜歡你了,但畢竟你還是本尊名義上的夫人,當然不能和其他男子接觸。至於女子,更不行。」
「所以,以後除了本尊,你和誰都不許說話,不許接近,不許吃別人給的東西,不許喝別人倒的水。」
林映雪聽無夜解釋得有幾分道理,可還是覺得委屈,問道:「為什麼不能出門?」
「要是讓你跑出去,你是不是第一個就去見你那個二哥?」無夜俯身湊近林映雪,道,「再說,你若是跑出去磕著碰著了,本尊辛辛苦苦養好你豈不是都白費了?本尊還要把你養好,再好好折磨你直到盡興。懂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