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映雪道:「給我,我自己來,你去廚房問問有沒有蕎麥皮。」
茜碧有些驚訝,還是應了一聲,把自己手裡的針線和布都給了林映雪,出去按照林映雪的要求找了東西了。
林映雪看著茜碧給自己的東西,研究了一下茜碧剛才的走線,立刻就看會了怎麼縫製。心裡想了一個形狀,便就著手中的布料和針線縫了起來。
針線活這種東西,看著容易,其實自己做起來才知道瑣碎和難度,林映雪第一次縫東西,走線難免不夠平整,時而走錯了針又只能剪了線重來。
直到午餐的時候,茜碧正好帶著食盒和一隻小麻袋回來,林映雪還沒縫好一小半。
林映雪先放下手中的活計,和黑貓一起吃了午飯。
由於林映雪陪著黑貓吃飯,茜碧坐在桌子旁邊自己一個人吃。
林映雪想茜碧的針線也被自己搶過來了,她又不認識字在這裡無事可做,沒必要一直陪著自己像坐牢似的待在這裡,便讓她自己出去玩,等晚餐的時候再回來。
茜碧離開後,林映雪匆匆吃了午飯,就又開始折騰貓窩了。
貓窩確實不容易縫,林映雪又想縫得牢固一些,走線很密,一不小心被針腳戳到了手指。
一點鮮紅的血從指尖湧出來,林映雪想找塊帕子包一下,黑貓早已先他一步,張嘴一口就把他的指尖含住了。
林映雪看著黑貓緊張的模樣,不禁笑了笑。
黑貓看了林映雪一眼,眼神里好像寫著責備,又好像是擔心。
林映雪用另一隻手默默黑貓的頭,道:「好啦,不要生氣了,把我的手指放開吧,已經不流血了。」
黑貓張嘴鬆開林映雪的手手指,對他「喵」了一聲,讓他小心注意,不許再傷到手。
這回,黑貓就蹲在林映雪面前不到一根指頭的距離,盯著他一陣一陣地縫,好像只要這樣仔仔細細看著,林映雪的手就不會再被扎傷。
因為有這隻小東西專心看著,林映雪也怕自己再受傷它會是什麼擔憂的模樣,比之前更小心了一些,沒有再讓針扎到自己。
茜碧帶著晚飯回來的時候,林映雪已經把手裡的貓窩大概縫成了型,只留下一個小口子。林映雪將茜碧裝在小麻袋裡拿回來的蕎麥皮順著小口子裝進去,再將小口子縫好。
一隻蕎麥皮甜填充起來的貓窩就做好了。
茜碧驚喜道:「小姐好厲害啊,你是第一次做吧?做的好好啊。」
林映雪笑了笑,道:「都是小黑在邊上監督的功勞。」
聽到林映雪的話,黑貓兩隻尖尖的小耳朵抖了抖。黑貓的眼睛看著林映雪縫的貓窩,一雙金色的圓眼睛亮晶晶的,迫不及待地就一下子跳了進去。
與棉花填充的貓窩不同,蕎麥皮做的貓窩踩上去沙沙的,好像踩在柔軟的細沙里,溫和但不至於太過柔軟,而且還帶著一股蕎麥的淡淡清香,舒服極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