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在生氣嗎?」無夜垂下眼眸,檢討道,「這些日子,為夫做的確實不好,一直委屈了你。不求你能立刻諒解,你就當讓為夫安心一點。」
無夜抬起頭,認真地看著林映雪道:「但是,其實一直以來,無論何時,我真的,都很想要對你好。」
林映雪垂眸道:「有些話,真的傷人。」
「是為夫不好。」無夜看著林映雪的眼睛,發誓道,「以後再敢拿那種話來氣你,再敢欺負你,天誅地滅。」
林映雪搖搖頭,道:「好了,不必這樣。」
「來,喝了這碗冰糖雪梨,就原諒夫君了好不好?」一勺甘甜的梨汁餵到了唇畔。
林映雪看了無夜一眼。
無夜望著林映雪,依舊保持著半跪在地上的姿勢,手穩穩地舉著,等待他的回應。
林映雪慢慢地低下頭,把勺子裡的梨汁喝了。
無夜欣慰一笑,就這樣半跪在地上,慢慢地把一碗冰糖雪梨都餵林映雪喝了下去。
林映雪雖平日裡看著冷淡,生氣起來更加冰冷難近,還死不服軟,但是要是和他真的親近,就會發現這個人其實溫柔得一塌糊塗,溫柔得無夜恨不得把他揉碎在懷裡。
無夜把空碗放在一旁山石上,直接把林映雪抱起來,往花叢深處走去。
林映雪有些茫然,問道:「去哪裡?」
「一會兒,你就知道了。」無夜抱著林映雪,穿過一重重越雪白的花樹,白色紫陽花的盡頭,是一片繽紛的花海。
粉色、紫色、藍色……無數彩色的紫陽花花團錦簇,交織成一片花海。
林映雪被眼前的景致驚艷了。
無夜行至花叢中一座小亭,把林映雪放下來:「這裡是不是更好看一些?」
六角小亭周圍垂著雪白的紗幔,隔著半透的紗幔,隱隱能看到外面的花叢,好似在雲霧裡看花。時而,微風將紗幔掀起,便能將外面湛藍的天,雪白的雲,看得清清楚楚。金色的陽光下,是一片粉紫藍色如夢幻一般交織的花海。
林映雪在亭中坐下,看了一會兒風景。兩人都沒有說話,只能聽到四周蟬鳴。
林映雪忽然道:「我剛才給我二哥寫了一封信。」
無夜道:「我知道。」
林映雪道:「我問他平安到家沒有,告訴他我現在沒事。」
「為夫不會多心的。」 無夜微笑道,「為夫剛才看到了有人送那封信,已經讓她送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