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玄青依旧呆滞,最终似懂非懂地点了头的情况下,黑猫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天枢殿。
刚钻进帷帐,还没来得及变回原形,他便听见了秦舟不加压抑的笑声。
君渐书:“喵?”
秦舟哈哈笑他:“任任,你跑的时候蛋在晃你知道吗?”
小黑猫立马夹紧腿,优雅地坐在了床上。
他反应了一下,觉得不太对劲。
然后变回了人形。
君渐书无奈地笑着摇摇头,把秦舟放心地揽在怀里。
现在没有了围观的玄青,想做什么都可以了。
他轻轻蹭着秦舟的脖颈,悄悄亲了一口:“它晃不晃,你又不是不知道,干嘛要问我。”
秦舟心道,羞耻play嘛,不让你羞耻,他不就失败了。
但是这话他敢想,他不敢说。
要是让君渐书学会了羞耻paly,他接下来的日子就太难过了。
·
这么昏天黑地地过了几天,秦舟发现自己的日子过得其实还不错。
艳骨的反噬经由这几天的努力,也解得差不多了,秦舟心头的一块巨石就放下来了。
日子过得很好的另一个原因,主要是修炼比较懈怠,经常做着做着就双修去了。
神识双修,身体双修,哪个不比修炼艳骨舒服啊。于是秦舟就非常没有意志力地沦陷了。
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要给君渐书这个千年老处男解解馋。
秦舟日子好过了这么几天,才想起来之前在秦家恢复的记忆。
不过他想起来的时机不是特别好。
他碰上了君渐书特别兴奋的时候。
所以他在控制自己声音的时候,还得和君渐书讲个正事。
最终的结果就是,事情没讲成,还被自己逼着进行了一串羞耻play。
惨还是他惨。秦舟内心毫不紧张地想。
这次他没有再拒绝被君渐书抱去泡温泉,而且趁着泡温泉,懒懒地抬起眼皮,勾住君渐书的脖颈,在他耳边轻轻地说:“之前你朝我表白来着……”
君渐书使劲想了想,觉得自己没有干过这事。
于是试探着问:“师尊是说之前的幻觉里?”
秦舟气得咬了他的耳朵一口,而后又很快安抚性地用舌尖点了点,像是这样能够缓解伤害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