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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曹覓是在北安王王妃的床上醒來的,那本被她攬在懷中的相冊又一次跟著她一起出來了。
她心念一動,直接將相冊送回了空間中。
確認沒有其他遺漏,她將門外值守的婢女喚進來為自己更衣。她以為進來的會是桃子,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夏臨。
曹覓還沒忘記昨日夏臨見到自己時的第一反應,這個看似活潑親人的婢子很有可能就是想要自己性命的人之一。被這樣一個「嫌疑犯」貼身服侍,曹覓後背不由得有些發寒。
但她不敢表現出任何一點不適,不光是要裝成一切都不知道的模樣,還要打起精神準備應付今天的計劃。
更衣洗漱之後,她先是拒絕了夏臨為她端上的膳食,接著便領著人趕往景明院。
曹覓決定,在找出那個想要暗殺原身的兇手之前,自己一日三餐便都在景明院用了。一方面是保證自己的安全。另一方面,則也可以關心一下不思飲食的王府嫡長子,在未來的天命主角面前刷刷好感。
一頓早膳吃得很快,戚瑞吃得比昨晚還要少,連帶著一直注意著他的曹覓都沒了胃口,七分飽時就撤了膳。
早膳後,有婢女端來熬好的藥水,戚瑞和曹覓一人一碗。
戚瑞喝的自然是昨日劉大夫開的開胃藥,他雖然吃得少,但在喝藥這種事上卻乾脆得很。
而曹覓看著擺到自己面前,治療風寒的藥湯,心中卻警惕起來。
儘管知道原身已經喝了很久,兇手不大可能會在這上面動手腳,曹覓還是決定更加小心一些。
她搖搖頭,對著端著藥的夏臨說道:「昨日我小睡醒來,已覺大好,這藥先停了吧。」
夏臨聽了她的話,沒有立刻將藥撤下,反而皺眉勸道:「夫人,風寒易反覆。你昨日才好,還是再多喝兩帖妥當些。」
曹覓笑得溫和,口氣卻不容拒絕,「撤下吧。是藥三分毒,再喝下來我恐怕也失了胃口。」
她一面笑著與夏臨交鋒,一面在心中暗暗驚訝這位大丫鬟對待原身的態度。
戚瑞喝完藥後,曹覓便嘗試著想與他交流,但這個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,總是面無表情,一副對所有人封閉的模樣,讓曹覓無處下手。
曹覓也不氣餒,她自顧自說完幾句話,便帶著夏臨離開。
戚瑞的事急不得,她要先去處理張氏母女那邊的情況。昨日是她主動向戚游請命了調查的任務,是以她將這件事放在了首位。
她到達後院關押下人的地方時,春臨已經等在屋外了。
這裡先要提到原身這兩個助手的區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