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臨恭敬地回道:「東籬和桃子都不在,房中無人,婢子合該留在這裡伺候著。」
「三個孩子住的地方都不遠,算算時間,差不多快回來了。」曹覓撐著下巴,「再說,廳中還有幾個粗使丫鬟呢,我有事讓她們去忙就是了,你昨天才值過夜,今天需得早些休息。」
「伺候王爺和王妃本是春臨的本分。」春臨仍然堅持,「婢子精力好,夫人不用擔心。」
她低下頭,曹覓看不清她的表情,不過,這不妨礙曹覓覺得有些奇怪。
春臨性子清冷,往日裡似乎未曾這樣殷勤過啊……
但不等她多想,門外,剛洗完澡,換成一身日常裝束的戚遊走了進來。
春臨取過旁邊一條干毛巾,便想上前服侍。但戚游朝她一抬手,示意她退下,自己接過毛巾擦去了肩上不小心殘留的水漬。
擦過後,他吩咐道:「你們都先下去吧。」
廳中眾人聞言行了一禮,陸續離開,春臨走在最後,將門直接關上。
曹覓後背一寒,直接僵在了椅上。
戚游似乎沒有察覺,他上前,牽過曹覓的手。
「這麼涼?」他轉頭看了看廳中的炭爐,有些疑惑,隨後又釋然,「走吧,回寢屋去,被子裡面總該暖和了。」
最後一句他說得很輕,憑白添了些曖昧的意味。
曹覓被眼前的美色晃得眼暈。
這樣一幅美人相邀的場景放在現代短視頻中,她能一邊屏氣,一邊對著戚游的臉把「我可以」三個字扣爛。但是真正自己面對了,她又想老老實實回雞籠做一隻安靜的鵪鶉。
但現實並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,她只能邊跟著戚游回房,邊在心中大聲呼喊著三個孩子的名字。
其實她心中還存有幻想,也許戚游只是單純想睡個覺呢。夫妻一起蓋被睡覺本就是常事,頻率甚至遠遠大於蓋被但不睡覺。
但很快,她的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。
戚游將她牽到床上,雙手一左一右撐在她身體兩邊,「你好像,很緊張?」
曹覓扯出個僵硬的笑臉,「我……妾,妾沒,沒有啊。」
戚游噗嗤一笑,「所以,你在緊張什麼?」
他微微俯下身子,呼吸淺淺噴薄在曹覓面上。
曹覓強忍著將人退開的衝動,「王,王爺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外間突然傳來門被推開的吱呀聲。
雙胞胎人未到,聲先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