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游不在,如今這府中就是她最大,她是可以「肆意妄為」的。
果然,管家和戚六不再說話,只點頭稱是。
於是,曹覓離開自己院落不到兩個時辰,回去時,牽回了一匹有價無市的汗血寶馬。
因為她的堅持,寶馬要直接養在她院子裡。下人們很快忙活起來,準備用最快的速度在院中打造一個臨時馬廄。
趁著眾人都在忙活,曹覓快速為汗血馬檢查了一下。
果然,在它的後腿中間,胯-下的位置,曹覓發現了一道傷口。
那傷口不大,但明顯沒有經過處理,外部有些血肉已經出現了腐爛的痕跡。
這大概也是這馬兒明明看著神勇,但方才卻連掙開小廝的力氣都沒有的原因。
曹覓一邊確認了傷口的情況,一邊在心中琢磨道:「嗯……也不是不能治……」
她默默地回憶著空間中有沒有什麼可以使用的藥物。
曹覓是在畢業後查出絕症的,那之前,大四整整一年,她都在學校和家中來回奔波,籌備著自己的農畜場。
後來,她因為自知時日不多,旅遊一趟回來之後,本想把東西分給一直幫自己打點的鄰居和僱工,可沒等送出去,自己就提前穿越了。
所以隨身空間的家中,備有許多種子,以及一些家養獸類、禽類的常用藥。
但馬畢竟不是常見家畜。
曹覓趁著沒人發現,取了旁邊一些草料,實則暗暗從空間中偷渡出來一根胡蘿蔔,裹在其中餵給了這匹受過虐待的汗血寶駒。
她打算晚上回空間之後,翻翻自己的書庫或者那個永遠有56%電量的iPad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關於馬的治療知識。
另一邊,汗血馬麻木地咀嚼著牧草,突然嘗到一點不一樣的口味。它眼睛一亮,開始不住地蹭著曹覓繼續討要。
曹覓怕它把自己的手指當胡蘿蔔啃了,連忙抽回手,然後嘗試性地,將手從它並不敏感的脖子移開,一點點往上,碰了碰它的耳朵。
耳朵和眉心是馬兒比較敏感的部位,一般如果不熟,不可以輕易嘗試觸碰。
那汗血寶駒果然不適應地動了動耳朵,偏開了頭。
不過見它沒有攻擊的意向,曹覓已然心滿意足。
一個晚上很快過去。
關於汗血寶馬的治療,曹覓稍微找到了點眉目。體表外傷加體內可能存在的感染讓事情變得有些棘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