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還做?」軍漢不客氣地回了一句。
「我是沒辦法……我本來就是武安村的人。」左成目光變得幽深,「自家孩子沒了,不忍心看那些孤兒活活餓死。但你不一樣……不需要這樣……」
「雖然我不是武安的,但在這裡住久了,對那些孩子也有些感情了。」軍漢笑了笑,「誰小時候沒這樣苦過啊,熬一熬就過來了。」
說完這句,他也不顧左成的推拒,直接將麵餅塞了過去。
左成嘴唇動了動,似乎還有話想說。
軍漢怕他開口拒絕,立刻轉移開了話題:「對了,你知道嗎?今天封平那邊來人了,還給咱們送來了一批冬衣呢。」
他轉頭取過被他放在炕上的包裹:「咱們兩人輪值,所以分得了一件,誰要出門當值,就給誰穿。」
左成的注意力果然被他這句話吸引開了:「冬衣?」
「嗯!」說話間,軍漢已經取出了包裹中的羊毛衫。
他驚奇地撫摸著柔軟的羊毛料子,口中讚嘆道:「咦?這是什麼衣服,我從來沒見過啊。」
左成還坐在桌邊,聞言只皺了皺眉:「這麼薄?」
他沒有摸到羊毛衣,只大略看了看,發現並不是什麼厚重的冬衣,便有些失望。
「不是……」軍漢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衣服,「真奇怪,我覺得穿起來肯定很暖和。」
左成咧著嘴嗤笑了一聲。
軍漢見他不信,挑著眉道:「你待會不是要回去給那些孩子送飯嗎?你過來,穿著這個出去試試。」
怕左成不樂意,他還特意補了一句:「反正也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保暖,正好你這一趟可以試一試。」
聽到他這樣說,左成果然答應了。
他按照軍漢的吩咐,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。
儘管屋中燃著火炕,但是脫掉了外面的軍衣,依舊讓他冷得打了幾個哆嗦。
羊毛衫好穿,軍漢見他脫了外衣,便直接兜頭給他套了上去,之後,又馬上幫著他把外套重新穿上。
嶄新的羊毛衫被穿在了外套裡面,高高的領子磨著左成的脖子,他有些不舒服地蹭了蹭。
「怎麼樣?」軍漢興奮問道:「是不是暖和多了?」
左成順著他的話,動了動上半身細細感受了一下,半響如實回到道:「有些緊……不是很自在……但是感覺跟之前沒穿的時候,也差不了多少。」
「這樣啊?」軍漢頭疼地抓了抓頭髮,「長官說這東西不多,是王妃那邊送來的,要我們好好珍惜,我還以為真有那麼神呢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