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開烈焰的耳朵,摸了摸他的長脖子,認真提醒道:「之後我不在,也不准阻止獸醫們進去,知道嗎?
「他們在這裡餵了你那麼久,你個沒良心的!」
烈焰聽到這句話,突然抬頭衝著獸醫方才離開的方向「咧咧」了兩聲,又轉頭看了眼曹覓,打了一個響鼻,似乎在爭論著什麼。
「怎麼?不想讓他們碰你的雌馬啊?」曹覓怒極反笑。
因為是孕期檢查,幾位獸醫免不了要反覆察看雌馬的直-腸-乳-房等私密部位。方才烈焰看到幾人轉到雌馬身後去時,反應最為激烈。
曹覓於是又拎起烈焰的耳朵:「可他們也是為了你們好啊!」
耳朵似乎就是這匹威風凜凜的汗血馬的死穴,一被曹覓揪住耳朵,烈焰又老實安靜下來了。
見它賣乖,曹覓也耐下性子與它商量道:「總之,幾匹雌馬懷孕了,需要更好的照顧和定期的檢查。你這樣『神勇』,這次估計也能一起享福了。
「切記他們不是壞人,檢查也是為了幾匹雌馬的身體,你,不准再攔著不讓人進馬廄了,知道了嗎?」
烈焰聞言,原地跺了好一會步,終於「哼哼」了兩聲。
曹覓也不知道為啥,一下子就聽出了它妥協的意思。
於是她笑了笑,偷偷又從空間裡弄出一小根胡蘿蔔:「真乖,我就知道我們烈焰就是知道輕重的好孩子。」
烈焰一邊嚼著甜甜的蘿蔔,一邊委屈地擺著脖子,躲開她的撫弄。
因為烈焰這一出,曹覓只得在山莊內多住了兩日,確認它願意乖乖地配合獸醫們的安排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不在王府的這幾天,幾個孩子正在密謀一件大事。
——
「大哥,二哥……」小胖墩咬著自己的手指甲,壓低了聲音道:「我,我有點怕!」
「怕啥?」戚安瞪了他一眼,「我剛才讓你留在房間裡給我們打掩護,你又不樂意了。」
戚然嘴巴扁了扁,沉默了下來。
站在最前頭的戚瑞回頭警告道:「小聲點。」
他往前方望了望:「待會天樞回來之後,你們跟緊我,別跑散了。」
戚安雙眼發亮,道:「嗯,大哥你放心!」
戚然見狀,忙不迭也點了點頭。
過了小半刻,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腳步輕快地越過走廊,來到了他們所在的這處拐角。
他行禮道:「主子,巡邏隊正在換班,我們可以過去了。」
戚瑞點點頭,沉穩道:「嗯。」
頓了頓,他又吩咐道:「天權,你抱著戚然吧,他膽小,我怕他待會受到驚嚇,會壞事。」
天樞頷首,一把將縮在最後面的小胖墩揣在了懷裡:「三公子,得罪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