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兵無奈道:「沒事,它就是這樣。」
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:「汗血馬很聰明,有事的話會自己回來或者求救的。我們還是按任務搜索,當然,注意一下前面汗血馬的動靜。」
那員兵卒點點頭:「是!」
——
「我跟吳老狗的恩怨,您又不是不知道!」豹子滿面通紅,激烈地辯解道:「我為什麼會對他趕盡殺絕,難道還需要理由嗎?」
戚安冷冷一笑:「所以你為什麼要燒了那座破屋?你敢把你在破屋裡面搜到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嗎?」
「我搜出什麼玩意來了我!」豹子怒極,直接就想朝戚安撲過去,被耗子一瞪,只能停在原地。
戚安絲毫不退讓地看著他:「那為什麼燒完破屋之後,你沒有第一時間帶人追上來?
「你如果不是忙著先清理掉附近的痕跡,會讓我們直接逃到城西這邊才被抓住?」
他的話中,永遠含著七分真三分假,特別是難以對峙清楚的時間線和地點,通通與現實符合。
豹子分明知道自己沒有拿走任何東西,此時都被他問得啞了一瞬。
戚安趁勝追擊:「你找不到狗牙把另一件東西藏在哪裡,這才意識到要追上來,對不對?
「找到我們之後,也是只盯著狗牙和五狗,這才讓我們逃脫,跑到耗子這裡的,是不是?」
在他連番詢問之下,豹子面色越來越僵硬。
這些問題看似是問題,但真實情況只能用「巧合」和「本來就是這樣」來解釋。
但話到了嘴邊,豹子自己也意識到這種解釋有多麼「無力」,於是自己先噎住了。
場面一時沉寂下來,宅邸外突然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聲音,引得耗子猛地往外一看:「那些官兵又來了?」
戚安渾身一震,隨即咬著牙死死忍住激動的心情。
守在院門處的一個大漢凝神聽了一陣,笑著回答道:「不是,應該是騾子走路的聲音?嗯……還是馬?」
他說著,自己也有些迷惑了:「這地方,怎麼會是馬呢?」
耗子很快也察覺到那聲音的單調性,鬆了口氣把心神又放到了戚安上。
即使豹子已經被問得啞口無言,但耗子其實沒有直接相信戚安。
在他眼中,這個孩子太聰明了,聰明到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能安穩混到現在,知道面對著這樣的大事,多謹慎都不為過。
於是耗子朝著戚安問道:「小孩,我很想知道,能讓北安王府傾全府之力尋找的,到底是兩個什麼樣的寶物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