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安冷哼一聲,看他一眼道:「你才丑!為什麼不會去塞外?我們將來肯定要攻打戎族的啊!」
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,昂揚道:「到時候,娘親就可以跟我們一起去了。」
戚瑞聞言,也點頭附和道:「對!」
「你們心中,就記掛著征戰的事情呢!」曹覓有些無奈。
母子四人正聊得開心,東籬突然進門稟告道:「王妃,四方書坊張掌柜求見。」
「張掌柜?」曹覓一愣,隨即笑開:「可是今年的『秋箋』做出來了?」
印刷術已經從王府搬到造紙坊邊,相應的工作也交給了四方書坊那邊負責。
一般,四方書坊有了什麼新東西,掌柜的都會優先往王府裡面送。
戚瑞聞言也來了興致:「今年的『夏箋』品質很好,『秋箋』該更上一層了。」
曹覓點點頭。
她正陪著幾人,不想離開,便對東籬道:「你幫我去招待他吧,讓人把那些紙箋送過來就行了。」
東籬聞言,面露難色。
「怎麼了?」曹覓有些詫異。
「回王妃。」東籬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,「掌柜的……神色緊張,似乎有什麼要緊事要與您稟告,還請您親自過去一趟。
「另外,奴婢已經自作主張,派人去請管家和戚六大人了。」
她這話一出,曹覓當即愣住。
若是東籬不提起管家和戚六,曹覓知道張掌柜狀況不對,只會以為是書坊經營上出現了什麼難處。
可東籬可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人。
這一次,她說自己「自作主張」請了管家和戚六,那肯定就意味著,她認為,這件事,光憑曹覓一個人,是解決不了的!
曹覓深呼出一口氣,道:「嗯,我這就與你過去。」
「娘親!」戚然感受到不正常的氛圍,擔憂地拉住了她的手。
曹覓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對著兩個大孩子說:「戚瑞,戚安,照顧好弟弟。
「娘親辦完事就回來。」
戚瑞點點頭:「娘親,不用擔心,你去吧。」
曹覓笑著頷首。
知道事態緊急,曹覓也不敢耽擱了。
她與東籬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議事廳時,見到管事和戚六已經坐在位置上等著了。
但是兩人面上也是疑惑不解,顯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張掌柜正坐在椅子上發愣,見曹覓過來,直接跪下行了一個大禮。
曹覓連忙將人扶起來,又讓一同行禮的管事和戚六起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