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覓心有餘悸點點頭: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她問道:「城中可有什麼損失?」
戚三搖搖頭:「因為發現得早,並沒有什麼損失。而且城中對這批人早有防備,根本不可能讓他們接觸到重要的東西,他們就算成了事,也造不成什麼大妨礙。」
曹覓便點了點頭。
她道:「此事你處理便是了。
「那些奸細,他們混進來應該是有什麼任務,你可拷問之後,告知於王爺那邊。
「至於仇滿……他舉報有功,按理也應當賞賜。」
想了想,曹覓又問:「他可有提過想要什麼?」
戚三頓了頓,頷首回稟道:「是。仇滿說……他想參軍。」
「參軍?」曹覓頓了頓。
思索了一陣,她又道:「這倒沒什麼不可以,你們若是確定他沒有問題,便滿足了他的要求吧。」
「屬下也是這樣想的。」戚三道:「屬下準備將他先編入城郊的民兵部隊,先觀察一陣子。」
「嗯。」曹覓同意道:「便如此辦吧。」
這之後,城中的日子便平和許多。
入秋之前,戚游帶著自己的親兵返回拒戎。
北面抗戎到封榮一帶的軍事防線已經重新建立了起來,雷厲作為守將,留在那邊鎮守。
再過一段時間,還留在昌嶺那邊的陳賀也會帶兵,將這兩處作為新的屯兵據點。
戚游身為遼州封王,還有其他內務要處理,不能長久留在邊關,於是便帶著自己的人先回來了。
之前作為監軍的李公公一行,此次也隨著他一同返回。
接風宴上,曹覓端著僵硬的笑臉坐在戚游身邊,看著他與李公公你來我往地說些別有深意的話。
她喝了點酒,開始有了些醉意,便低著頭拉扯著戚游的衣角玩。
兩人久別重逢,今日戚游回來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體己話,就得應付接風宴的事情。
曹覓不僅無聊,心中還有些莫名的憤慨。
察覺到她的動作越來越大,戚游只得分出一隻手,抓住了王妃作亂的柔夷。
他在曹覓掌心劃了划算作安撫,轉頭又朝著李公公說道:「……皇上福壽延綿,身體康健,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最大的期盼。
「如今,他身旁少了李公公這樣的老人相伴,本王總是有些難安。」
李公公似笑非笑地飲下一口酒,突然道:「王爺多慮了。
「聖上身邊雖然沒了老奴,但依舊有其他得用的人,老奴可不敢隨意居功。」
見到戚游面色不便,李公公頓了頓,陡然又來了一句:「不過……老奴確實無法在拒戎久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