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安王的眸子很堅定,手掌很溫暖,所以王妃似乎也多了些許的勇氣。
她攬著戚游的脖子將他拉下來,在他耳邊提著要求道:「你知道嗎?聽說女人懷孕之後,脾氣都會變得很差。
「這段時間,你要無條件地包容我,不管我做什麼,都不准沖我發脾氣,知道嗎!
「就這一段時間了,你得忍著。」
「嗯……」戚游笑著問道:「比如呢?」
「嗯……」曹覓想了想,突然絮絮叨叨道:「我特別不喜歡你那件深藍色的衣服,你每次穿都好像老了好幾歲,你不准再穿了!
「書房裡面的書案為什麼一定要用鑲金邊的,很俗氣你知道嗎?
「還有……你真的不會有別的女人嗎?據我所知,很多男人就是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……納了小妾!
「戚游你可千萬別做這種事,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!」
「就這些?」戚游挑了挑眉。
「當然不止,不過其他的我暫時還沒想到。」曹覓理直氣壯地回應道。
「嗯,知道了。」戚游應道:「那我覺得這個期限太短了。」
「啊?」曹覓沒有反應過來。
戚游便輕輕抬起頭,在她額上落下一吻:「為什麼要局限在你懷孕的這段時間?
「如果你想要的只是這樣的話,我可以保持很久……很久……
「衣服你不喜歡就扔了,書案可以換掉,沒有其他的女人……
「這個要求的期限可以無限期地延長,只要……」
他的唇隨著最後一個字落到曹覓的雙唇上,兩人順勢交換了一個淺淺的親吻。
某片春光里播下的種子,終於在這個秋日,聞到了香甜的芬芳。
——
揣上了寶寶後的日子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,王妃的生活就是比以前悠閒了些許。
但王府中四個男人就不一樣了。
在他們的理解中,府中好像多了件什麼不得了的珍寶似的,走路聲稍微大點,都能引起場天崩地裂的震動。
雪還未落下,幾個匠人忙活了幾天,將拒戎王府內院的屋子都安上了玻璃窗戶。
曹覓倚在榻上,曬著冬日裡的陽光,舒服得深呼出一口氣。
戚然還站在窗邊研究著,聽到她的聲音,轉頭問道:「娘親,你又要睡覺嗎?」
近來變得有些嗜睡的曹覓搖了搖頭。
戚安在戚然後面叫道:「你別再敲玻璃了,工匠說這東西跟陶瓷一般易碎,你再多拍幾下,它估計就壞了。」
戚然聞言點點頭,悻悻地從窗邊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