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間的事情,我自有分寸,也會安排好,你無需擔心。」
「嗯。」知道戚游的能耐,曹覓也便不再多想。
她道:「如此,便有勞王爺了。」
戚游抬頭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笑了笑。
日子就在這樣一派安寧中飛逝而過,曹覓只知道戚游經常收到外面傳來的書信,但是他真的一次都沒有離開。
她曾經打聽過他正在處理的事情,但是戚游怕她煩憂,每次都是點到即止,沒有多說。
好在如今懷著孕,曹覓也放寬了心,每天吃吃喝喝,供養著自己和肚中的孩子。
等熬過最難耐的酷暑,天氣漸漸轉涼,預產期也近了。
某天,曹覓看著玻璃鏡中自己浮腫的臉龐,問著還在旁邊整理衣冠的戚游:「我是不是胖了許多?」
戚遊動作一頓,轉頭朝她看來。
他看似認真地端詳了一陣,道:「嗯,比以前更有福態,也更好看了。」
曹覓聽到前半句時冒出的怒火,輕易被後半句熄滅。
她轉過頭,帶著笑意道:「胡說!」
兩人梳洗好之後相攜到膳廳,還未進門,戚安和戚然就跑過來,幫忙攙著曹覓。
曹覓自認自己還沒到需要被這麼照顧的地步,但是被家中幾個男子診視,還是令她倍感欣慰。
在一片其樂融融中,北安王一家用起了精緻的早膳。
經過這兩年的建設,拒戎城的重建工作已經完成了□□成,城中大多數地方,也已經朝著外界開放。
雖然盛戎市集還是只在每月初一十五開放,但是拒戎憑藉自身的繁華,也吸引到了許多商行和攤販入駐。
如果不去深究城中百姓如今吃大鍋飯的居住制度,這裡的一切看起來,就是一座普通的熱鬧城池。
陶桐就是在這個時候,帶著自家兩個幕僚走進了拒戎。
州牧的隊伍還在外頭,他原本想著以拒戎被奪走五十年的背景,城中估計連個落腳處都沒有,所以才在自己幕僚中,選了兩個身體壯實的,帶著一起往前探路。
他們在路上時也遇到了一些行商,儘管這些人都與陶桐說,拒戎甚至比昌嶺還熱鬧些,但陶桐是不信的。
直到此時,親眼目睹這座猶如沙漠綠洲般,存在於貧瘠草原上的巍峨城池,陶桐才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眼皮子淺了。
他的其中一個幕僚咽了口口水:「此地,確實是拒戎吧?」
之前說過,這個世界還沒有科舉制度,這也就使得很多有才華的人,如果沒有有地位的舉薦人,是當不成官吏的。
陶桐本身因為名聲好,才氣也大,所以身邊便聚集起了一批有本事但沒有關係的文人墨客,作為他的幕僚。
但是陶桐因為不肯貪昧,錢財有限,能供養的人其實不多。
但是他有識人只能,能被他收入麾下的,都是有真本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