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嗤,再『不容小覷』,能強到哪裡去?能強過兵強馬壯的戎族人嗎?」雷厲不屑道:「總之,王爺,如今的情勢你是知道的,戎族五皇子那邊隨時有可能進攻封戎,你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!」
今年開春之時,五皇子已經領著集結好的戎族軍隊,向南進發。
如今,他的人就駐紮在封榮以北的豐錫草原,與戚游的人遙遙對峙。
與五皇子一同出發的佐以,則按照之前與戚游的約定,駐紮到了抗戎城那一邊。
這是因為抗戎城周邊的防守相對比較薄弱。如果五皇子領了人到那邊去,戚游還真不一定有把握守得住。
而佐以按照他的安排,先行占了那塊地方,就保證了五皇子暫時不會把目光投向抗戎那一邊。
而戚游,就可以順利集結大部分的精兵,在封戎對他進行狙擊。
這段日子,兩方已經你來我往,已經試探著交鋒過幾次。
最驚險的一次,戎族的一股小型騎兵直接繞過封戎,朝南奔襲而去,但被戚游的人在半道上險險截住。
至此,全面的戰爭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時刻。
這種緊要關頭,戚游當然不能離開封戎。
但雷厲這番話一出,戚游還未回應,他的副官已經忍不住了。
副官小心拉了拉雷厲,小聲提醒道:「將軍慎言……王爺如果不去,可是抗旨的大罪。」
雷厲聞言,身子驀然僵住。
他的目光死死定在戚游手邊的聖旨上。
如果現在戚游留下,抗旨的是他自己,那麼雷厲不會有半點猶豫。
但是副官的話提醒了他,如果戚游滯留在封戎,那麼會被問罪的就是北安王自己。
攥了攥拳頭,雷厲咬著牙改口道:「王爺……是屬下失言了……聖旨已下,您……您……」
話說到一半,他已經說不下去了。
他這樣的直性子,實在沒辦法違背自己的本心,說出讓戚游離開的話。
戚游卻似乎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他想了想,道:「朝廷既然已經下令,那麼閔州那邊,本王確實不好坐視不理。
「但如今戎族南侵在即,本王也不可能將剛剛收復的三城拱手相讓。」
雷厲聞言,欣喜地抬起頭。
戚游繼續道:「本王打算,先令人進入閔州,查探那邊的情況。
「如果叛軍實在無法遏制,那便令陳賀那邊帶兵去支援吧。等解了封戎的困境,本王再往閔州去。
「相信京城那邊知道了本王的處境,也不會過多為難。」
雷厲猛地點頭:「對對對!讓陳賀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