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願意用五百頭牛,或者其他珍貴的東西,與你交換!
「價值什麼的都好談,只要本王出得起,本王都不會吝嗇!」
戚游自然知道他提的是之前自己拿出來的炮車。
說實話,要不是有那五台炮車,戚游也沒把握在正面交戰中死死壓制住五皇子的軍隊。
要知道,雖然戚游帶領的是麾下最為精銳的兵卒,但五皇子身後的,也是整個戎族最為強大的力量。
決戰地點在封戎北面的平原上,兩軍對沖,生活在中原地區的盛人對上騎著精壯駿馬的戎族,輕易可討不到便宜。
戰爭當日,戚游用炮火,不僅擊散了戎族的衝鋒陣勢,也嚇破了這些草原深處戎人的膽子,這才能將五皇子壓制到潰不成軍的地步。
佐以雖然在後方,沒有親眼目睹到炮火的威力,但也陸陸續續聽到了一些風聲,知道北安王手中有能降下「天雷天火」的神兵。
戚游笑了笑,道:「雷火是天神容不下五皇子和天夷族,這才降下的懲罰,與本王有什麼干係呢?」
佐以聞言微愣。
戚游便又道:「許多人,包括那些有幸逃回王庭的兵卒都知道,那一天是五皇子觸怒了你們的天神,這才招致禍患。
「一個被你們天神厭棄的人,如何能成為草原的可汗?
「佐以親王,這裡頭大有文章,如今『背神者』五皇子被困在懾戎,王庭那邊,所有的部族豈不都在等待你回去解釋?」
他這番話已經說得夠直白了,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佐以將此事當做「神罰」,到王庭確定自己的威信。
久居上位的佐以也不是笨人,很快理清了戚游的意思。
他咬住牙,面容很是糾結。
一方面,他當然知道戚遊說得很有道理,但另一方面,要他對戚游手中的神兵不聞不問,他又有些不甘心。
但踟躕一陣,佐以還是認清了自己如今被動的處境。
他最後問道:「根據約定,你只會要回邊關五城,不會再往北侵略了吧?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戚游點頭道:「再往北根本不適宜盛人居住,本王費力氣打過去又有什麼用呢?
「本王不僅不會幹涉你的治理,之後還會開放與戎族的交易。
「第一戎商丹巴本就是您的人,您該知道這一點對於戎族有多重要。」
聽到戚游親口說出承諾,佐以終於安下了心。
他點了點頭,右手擊胸對著戚游做了一個戎族的禮儀:「願天神保佑你,草原永遠的朋友。」
戚游笑了笑,回以一個盛朝的拱手禮。
做完這一切,佐以便乾脆回去整軍了。
兩日後,他帶著自己手下的戎族軍隊,和部分從五皇子那邊得到的戰俘,一路浩浩湯湯趕回王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