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戚游輕笑著問道。
他邊詢問,邊在腦海中將近日的事情飛速過了一遍,很快鎖定了其中幾個嫌疑對象。
「沒什麼。」曹覓眼也不斜地回應道。
從她這點彆扭的小脾氣中,戚游直接鎖定了秀女一事——
畢竟如果是什麼嚴肅的正經事,以皇后這般大度知禮的性子,可不會與他搞這一出。
「去年年末我便陸陸續續收到類似的摺子了,看來當初的敲打還不夠。」戚游放軟了聲音道:「過些日子,我讓戚一……」
「不必了。」曹覓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,直接道。
「嗯?」戚游有些不明所以。
「總是由你來出面,有什麼用?」曹覓扯著嘴角笑了一聲,「他們會把事情傳到我耳中,恐怕還以為新盛的第一任皇后是什麼大度之人,能效仿前朝賢后,主動為皇上甄選妃嬪呢。」
說著,她用空閒下來的雙手捧起戚游的臉,「嘖嘖」兩聲,做登徒子模樣感嘆道:「皇上這般英俊的模樣,只能叫本宮獨享。
「若遭人覬覦了,本宮便是時候出面,讓他們知道什麼是『妒婦』了。」
戚游抓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:「你要做什麼,我自然是支持的。
「只是,你把朕的皇后稱為『妒婦』,還說她比不上前朝的『賢后』,朕便無法贊同了。」
他雙目發亮地看著曹覓:「有哪一任皇后,能做得像你這般,不僅幫我擺平了民生後患,還要與我一起為天下開太平?」
「哼。」曹覓故意皺了皺鼻子,「我看啊,你就是圖我的能耐罷了!」
戚游一笑,伸手將她橫抱而起,反問道:「那你圖我什麼?」
曹覓用手環住他的脖子,紅著臉大言不慚地說了一句:「饞你的身子唄……」
戚游眉毛一挑,不再猶豫直接抱著人往龍床走。
隔日清晨,吃撐的皇后翻臉不認人,一把將枕邊人踢下床。
「嗯?」戚游邊著衣邊佯裝委屈,「昨晚不是還說,饞……」
他還沒說完,就被張牙舞爪的曹覓打斷:「本宮昨晚什麼都沒說,你快去上朝!!」
吃飽喝足的皇帝嘴角噙著笑意,不緊不慢地離開了。
曹覓又睡了會兒,徹底醒來後才喚來東籬伺候。
東籬如今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,早在之前戚游還未收復天下時,她便與戚六看對了眼,結成了姻緣。
轉眼幾年,她也成為了一位兒女雙全的母親。
按理說,這種成了親的女子是不能留在宮中伺候的,但是如今偌大後宮只有曹覓一人,自然是全都按著曹覓的心情來。
她在詢問了東籬的意見後,便依舊將人留在身邊。只是如今東籬每日黃昏時會離開宮中,破曉時又再回來,每旬還有兩日的假期,陪伴在曹覓身邊的時日不比之前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