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了出來,神色平和地溫聲說道:「官差大人,我確實依照徐家的要求,為他們設計了懷峰樓的圖紙!但徐家收了圖紙,並不讓我參與後續的監工與評估。」
簡單解釋一句,她又道:「不過,幾位既是受知府之命前來,手續又齊全,我也願意跟你們到衙門走一趟,證實自己的清白。」
官差鬆了一口氣:「小姑娘果然是明事理的人,不愧為求知學院的學子。」
他側身讓出一條路:「那這便走吧。」
樂琰正要邁步,戚安卻直接拉住了她。
新盛朝官吏公正清廉,只要樂琰真的沒犯事,那即使被抓進衙門,大概率也能全須全尾回來。
但是一個女孩子家,進入衙門那種地方,膽總要被嚇破幾回。
二皇子從小就是護短的性子。
他四歲時聽到有人敢質疑曹覓的說法,在啥都弄不清的情況下,就敢跟戚然一起跳出來,張牙舞爪為曹覓聲援。
樂琰與戚瑞的關係不一般,他見不得未來的戚家人受這種委屈。
於是戚安直接解下腰間的官印:「你拿著這個回去交差吧,這個人,本官保了!」
像他這樣的品級,拿出官印為一個人作保,是符合規定的。
官差見他發了話,也不再糾纏,接過官印確認是真的之後,就直接帶人離開了。
樂琰卻被嚇住了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今日剛有一面之緣的戚安,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。
「謝,謝謝大人。」她只能紅著臉道:「我敢保證,懷峰樓的事情,與我沒有半分關係!
「等調查結果出來,您的官印就能……」
「知道了,不用你說。」戚安嫌棄地看了她一眼,「遇事只知道妥協,像什麼樣子?
「看來成績優異有時候也不頂事,你還是找機會練練膽吧。」
樂琰詫異地愣在當場。
說起來,她方才願意隨官差離開並不算什麼妥協,不過是配合調查罷了。
但這在囂張跋扈的二皇子眼中,就顯得軟弱了。
可惜此時戚安的目光已經不在她身上,他轉而看向了一直立在一旁的學院管事。
「你是院中的管事吧?」他問道。
管事點點頭:「這位大人……」
「求知學院的學服是半年發兩套。」不等他說完,戚安就指了指身後的樂琰:「但很顯然,對於某些需要經常活動的學子來說,學服的發放根本跟不上損耗。
「我覺得學院很有必要重視一下這個問題,給他們多發放幾套學服,您覺得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