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為了錢誰耐煩給他們做事!眼看事情沒有完成的可能袁崇自是不想繼續在人面前討好,於是指著手罵:“不過是個奴才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?趕緊給我滾,我不幹了!”說完就把人轟了出去。
這一樁正好被監視袁家的桓家小廝看見,連忙回去把事情說給主子聽。
“果然是背後有人……”桓翕咂了咂嘴,問:“有沒有跟著那個人?”
下人回說:“原是跟了的,但那人坐車去了個家茶樓,然後就不見出來。”
桓翕示意自己知道,才讓人離開。
袁崇不足為慮,現在最重要的是,桓家那座疑似有金的山該怎麼處理。
桓翕問桓老爺,這事要不要報官充公,讓朝廷來處理。
桓老爺沉吟了片刻告訴女兒,一般來說能發現礦藏的山大多不會屬於私人,他們家這個情況十分少見,泰安縣這裡誰人不知小河嶺山是桓家的。
且桓老爺擔心的更多,西南境可並不多太平,這這些年,朝廷式微,各地時不時都有不大不小的動亂,桓老爺擔心,這事一旦透露出去,勢必會引來多放覬覦,很大可能會給桓家招禍。
桓翕不是傻子,聽他爹說了幾句也大概明白,於是就說:“那便先瞞著好了,當做不知道,依舊讓人去山頭打理種些果樹。”
桓翕對這個時代的社會大環境並不如何清楚,正好接著機會讓桓老爺同她講了講。
然後就是越聽越木然。
甚至有一瞬間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來,這不算多太平的年代,桓家這般富裕卻沒有什麼自保手段,若是碰上個無良官差盤剝,又或突發的造反起義事件,很容易出事的吧?
學過歷史的人容易多想。
“爹,不若我家再多養些私奴吧?”桓翕小聲建議。
第十九章
前頭桓翕也多少了解了點,多少鄉紳地主都會養私奴,再一個是看地域,西南離京城遠,泰安縣這裡更是天高皇帝遠,不跟京城似的天子腳下,做什麼都怕人盯著,小心謹慎出不了錯。
桓家有私奴,兩百多人,這些人自是在田地間幹活的,桓家的地產田產多,正需要這些勞力。
所以桓翕說的蓄奴當然並不是用來干苦力活的奴,非要說一個名頭,或者可以說該是護和衛差不多的性質,能看家守宅。遇見點什麼事,有膽子抄傢伙反抗抵擋的那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