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爹,我就是看見了那個袁崇……就是想騙咱家賣山的人。”說罷連忙指給桓老爺看。
桓老爺看了一會,皺眉道:“他怎麼會在此?”
桓翕搖搖頭,“爹你看,他身邊還有一個人,不知道跟他背後的人有沒有什麼系。”
桓老爺略一想,就對坐在外頭車轅上的小廝說:“你跟著打聽打聽,看那人是誰。”隨後從懷裡他一錠銀子丟過去。
小廝得了吩咐立馬跳下了車,猴兒一樣消失在人群中。
桓翕他們就坐車回了家。
幾日後,小廝帶著消息回來了。
連忙去給桓老爺回話。
桓翕也在,先問了一句:“查出來什麼沒有?”
下人立馬回:“老爺小姐,在姓袁身邊的那人,小的打聽出來了,他是知府府邸里的一個下人,據說是知府一個外管事的乾兒子。”
桓翕一聽,眼睛陡然睜大了一些,然後轉頭去看桓老爺。
桓老爺也覺得震驚,沉默了一會兒,才揮手讓下人先退下了。
片刻後,桓翕開口:“爹,這事恐怕和知府大人有關!”
桓老爺眉頭緊鎖,臉色不太好看,道:“怎麼會同知府扯上關係?他是實如何知道我們家的山裡頭有可能出金?而就算他知道了山頭的存在,頭一個做得應該上報朝廷,將山頭收回去才對。”
桓翕也是一樣的想法,知道這麼一個秘密,身為朝廷官員卻隱瞞不報,說是沒有想法沒有陰謀誰都不信。
“這事……”桓老爺話說了一半又停住。
桓翕大概能猜到他想說什麼。
“爹,你是不是想說這座山放在我們手裡是個燙手山芋,想著讓出去,求一個平安是不是?”
桓老爺讚賞地看了桓翕一眼,毫不吝嗇的誇獎道:“我兒蕙質蘭心。”
桓翕一點不謙虛的接受了這個讚美,想了想說:“行倒是可行,不過爹,我認為這事我們不能太過主動,且先等等,若是知府大人真知道這事,那麼他必定會有下一步行動。眼下還不知人是個什麼樣的態度,還是不要操之過急為好。”就怕人既拿了東西,最後還反坑他們一把。
“大不了,我們自己把這事透露出去,叫朝廷知道了,知府大人總不能還為所欲為吧。”桓翕又補充了一句。
的確,她說的這點就是知府大人最忌憚的,他怕桓家人已經知道了金礦場的事,怕桓家人把事情宣揚得人盡皆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