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亞緊張地手心冒冷汗，死死捏著溫祁煙的手，用力之猛連她都快受不住了，手指頭咔吧作響，指尖冰涼已經完全不回血了。
溫祁煙想問問光頭還要等多久，再這樣下去她腦子沒事，手快廢了。
光頭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，猛然起身快步走到角落，在一大堆文件里翻了半天，找出一張宣傳廣告，藥盒上扭曲的黑霧包裹著銀色的骷髏頭，就像某些邪.教的圖騰，旁邊刻著一排編碼「CT290」。
趁萊亞的注意力被轉移，溫祁煙趕緊把手搶救出來。
光頭清了清嗓子，一臉嚴肅，「她曾經被注射過A級神經毒素類藥物CT290，這個藥最早研發出來時為了治療由精神力失控引發的暴力型精神病，原本是為了患有PTSD的退役士兵研發，有清除記憶和安撫精神的效果，跟你昨晚給我扎的那針是同類藥品。」
他略帶譴責地看了一眼溫祁煙。
溫祁煙不好意思地撓撓耳朵，說了聲抱歉。
光頭打開智腦，在加密文件夾里調出來一個視頻，把畫面投放在半空中。
「CT290可要厲害得多，因為那些士兵大部分都是Alpha，破壞力極強，藥廠在安撫劑成分上加大了劑量，三期人體實驗過程中，70%的人變成了傻子，藥廠直接被封禁。但我聽說還是有一些世家在背地裡偷偷研究，就連聯邦政府也...總之，這種藥大多用在背叛者和姦細身上。」
視頻里是一個類似療養院的地方，純白色的房間裡擺放著幾個特製的鐵籠子，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帶止咬器的病患，從體型來看，個個都是Alpha，眼睛猩紅，嘴角流著涎水，雙手狂亂地搖晃著欄杆，嘴巴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。
旁邊有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做著記錄，他們的手里都拿著雷射鞭，發現失控的病患，就毫不留情地抽上去。
溫祁煙，萊亞，包括虹辛全都看傻了，這還是人嗎？
說是人形瘋狗也不為過。
虹辛悄悄瞥了一眼溫祁煙，拉開了距離。
光頭倒是不以為意，主要是溫祁煙的狀態太正常了，如果不是機器檢測出來，根本看不出來被下過藥，他猜測可能是劑量太小，並沒有生效。
他招手叫溫祁煙過來，抽了點血放到超微鏡下。
「注射時間大約在一個半月到兩個月以前，可以看到血液里藥物殘留的濃度高達129，嘶，不對呀！」光頭猛地起身，驚疑不定地看著溫祁煙，聲音都有點顫抖，「按照這個濃度，她當時就應該死了啊！」
萊亞咬牙切齒：「什麼死不死的，我看你是找死！你這個臭光頭到底會不會說話！」
「難道因為她的新陳代謝太快？唔，倒也不是不可能。」光頭叨咕著，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挨了一頓臭罵，重新換了一滴血檢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