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祁煙思索著,這嚴密的安保,這嚴格的管理,首領,隊伍,神秘的根據地,按照數字劃分的手下,原身的身手,腦子里亂七八遭的線頭忽然連接上,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
大爺的,這裡不會就是那什麼反叛軍的老巢吧?
溫祁煙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離開學校之前,吳為教官說反叛軍突然暴動,他要回軍團帶隊去鎮壓。
她還特意了解了一下,那些天,反叛軍在中三城發起了幾次襲.擊活動,傷亡的民眾士兵大約有幾千人,被損壞的建築民宅更是不計其數。
後來事務繁忙再加上逃亡,事情是怎麼解決的,她就不知道了。
沒想到反叛軍的盤子鋪得那麼大,連K城都有他們的人馬,甚至在荒廢地有一個營地。
軍團知道這些信息嗎?
她的心裡生出了更多的疑惑。
反叛軍跟原身之間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?
為什麼要在糾察隊的重重封鎖之下把她救出來?
為什麼給萊亞治療?
昨晚那個女人說她是自找的,該不會原身是什麼叛徒吧?
這也說不通啊,反叛軍耗費人力物力救一個叛徒,他們圖什麼啊?
溫祁煙感覺自己的腦子更亂了。
醫療床繼續行駛,在一個電梯面前停下,等到他們被推進去之後,電梯開始下行。
耳邊的呼吸聲變少了,應該只剩下一隊看守了。
不知道下了多少層以後,電梯門終於重新開啟。
先是她的床被推出,萊亞的床跟在後面,接著又是一頓山路十八彎。
溫祁煙不由在心中腹誹,這是那個鬼才設計的建築,要是真受傷了,來不及到醫療室就死半路上了。
雖然隔著一層黑布,走廊上刺眼的白光仍叫她眼睛微微發酸,精神也恍惚了一下。
「我去怎麼還沒到,我血都快流幹了。」
「少廢話。」
「8號,這次任務結束,咱們一起去喝酒吧?」
「不去。」
「嘖,無趣,你是不是又要把未成年人不能飲酒那套搬出來。」
少女似乎低笑了一聲,又轉瞬即止,奔跑時整齊的黑色短髮被風吹到後面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銳利的五官,她的身上背著一個年輕女人,側臉被濃稠的血液蓋住,叫人看不清楚她的長相,作戰服上的血已經變干,隨著少女跑步帶來的顛動化成細碎的粉末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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