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觀的說,她將這個挑人的發型駕馭地很好,完美的五官幾乎可以跟明星媲美,她的瞳孔是碧綠色,深邃地瞧不見底,眼尾微微上挑,此時正睨視著溫祁煙,冰冷的眼神透著難以接近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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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好的姐妹情深呢?
而且,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這,這好像是一個Omega吧?
作為一個在Alpha里當老大的Omega,她的能力必定比Alpha更強,溫祁煙的腦子裡忽然出現白其娜打人的畫面,她咽了一下口水,手心都出汗了。
看見溫祁煙一臉戒備,女人愣了一下,忽然又笑開,語氣帶著調侃,「你的疑心病是越來越嚴重了,小煙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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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什麼鬼名字,溫祁煙頓感無語,「別這麼叫我。」
「他們說你行為詭異,似乎失去了記憶,我是不信的。」女人淡定地走到床邊坐下,拍了拍旁邊,示意溫祁煙也坐下,「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就不要再偽裝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」溫祁煙搖搖頭,是敵是友還沒弄清,她才不會送上門。
女人聞言擰眉,話音多了幾分火氣,「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,這段時間你從E城到A城經歷了那麼多,還看不明白嗎?天下烏鴉一般黑,那些雜碎的奢華生活都是用底層的血肉堆築而成,反叛軍幫助民眾解脫有什麼不對的,難道要世世代代做他們的奴隸嗎?」
「你知道這次為了保下你,我花了多少功夫?」
「還是你在生我的氣?那段時間我被支走了,根本不知道那場針對你的行動,如果我在,必定不會讓此事發生...」
女人的聲音漸漸低落,那雙盛氣凌人的眼眸里多了一絲悲傷,她忽然撇開頭,喉嚨里傳來難以抑制的泣音。
那場行動?
是指發生在貧民窟的那樁案子嗎?
原來是反叛軍下的手,太狠了,暗殺不成又派人給她打針,這是生怕她死不了啊。
溫祁煙不禁毛骨悚然,原本見女人落淚心裡還有點愧疚,在知道反叛軍的手段之後,這點子愧疚也全沒了。
溫祁煙在心裡為原身默哀了一秒,又趕緊轉回分析狀態。
這個女人在反叛軍里的地位似乎很高,而且很在意原身的樣子,既然她繼承了這具身體,順便繼承一下原身的人脈也沒毛病。
多一條朋友多一條路,畢竟她現在真的是兩眼抹黑,啥也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