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反叛軍這個組織的前身更是耐人尋味。
他們最早只是地下城裡一個排不上名號的幫派,沒事收收保護費,接一些護送的任務。
直到十幾年前,荒原加入了這個幫派,一切都開始變了。
沒人知道他的來歷,也沒人知道他的目的。
一個三流幫派在他加入之後逐漸變得規範,沒幾年他就收復了所有人心,成為了新任老大,再後來就逐漸演變成了現在的反叛軍。
與此同時,底層民眾之中漸漸興起了一個新的教派,自由教。
不難判斷,自由教和反叛軍就是同根的兄弟,只不過一個在明處,一個在暗處。
溫祁煙是個無神論者,從來不關心這些教派,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大名鼎鼎的自由教,就多問了屠棣幾句。
據他描述,自由教的信念其實很簡單。
神的使者降臨醜陋的人間,解救所有被奴役的底層民眾,給他們帶來光明,帶來食物,帶來希望。
同樣,在神需要他們的時候,他們必須毫無怨言地奉獻自己的一切,哪怕是生命。
說到這兒時,屠棣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,顯然他很贊同這個觀點。
很明顯,神的使者就是反叛軍首領荒原。
荒原平時很神秘,哪怕是反叛軍內部見過他真容的人也不多,大部分普通教徒其實不知道自由教和反叛軍之間的關係,同樣反叛軍的底層人員也不知道。
只有兩個組織內的高級核心成員或者是最虔誠的教徒,才有機會知道真相。
聽到這兒,溫祁煙不禁毛骨悚然,怪不得反叛軍經常會發起自.爆式襲.擊,她相信這些襲擊者一定不是反叛軍內高層,這到底是解救底層民眾,還是將底層民眾當炮灰。
難道反叛軍也是用這個理念讓原身接受二次分化實驗的嗎?
溫祁煙本能地否定了這個猜想,如果原身是自願的話,就沒必要逃跑了。
這個反叛軍從理念到行為,處處都透著詭異。
屠棣注意到溫祁煙的表情不是很好,連忙解釋道,「神不會逼迫大家,每個人都是自願的。」
溫祁煙:「......」身家性命都捏在反叛軍手裡,不自願還能怎樣。
她也總算知道為什麼在學校時原身經常和不同的人吃飯,還被同學懷疑被包養。
原身見的那些人估計不是僱主就是反叛軍的人。
至於住在貧民窟肯定也是為了方便任務,只有住在那裡才能掩蓋她的秘密。
與屠棣聊過天以後,溫祁煙思考了許久,大概明白了原身離開的理由。
很簡單,因為這裡壓根就不是個正常人呆的地方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