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祁煙趕緊把門關上, 深吸了一口氣才轉過身來,準備迎接新一輪的審判。
萊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床邊, 一張普通的醫療床被他坐出了龍椅的氣勢,不過一周未見, 他的下巴尖了許多,眼下微微泛青, 純白色的病號服略微寬大,整個人幾乎被籠罩起來,更顯清瘦憐人,他抱著手臂,露出來的一截手腕細得嚇人,卻依舊下頜微抬,斜睨著她,驕縱的神色一如既往。
溫祁煙大步走了過去,半蹲在萊亞面前,抓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亂的打著。
這件事她確實心中有愧,萊亞為了保護她深入險境差點被害,又受她連累被反叛軍□□,讓他出出氣也是應該的。
萊亞愣了一下,驚道,「你幹嘛!」
他感受到溫祁煙毫不留情地發力,心裡又開始不舍,掙扎著抽回自己的手,卻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這傢伙最近是吃什麼飼料了嗎,力氣居然又變大了,萊亞向後仰著身子,忍不住磨牙,「你以為苦肉計就管用了嗎?」
「不管用嗎?」
溫祁煙猛地抬手,順著萊亞的手腕捏到肩膀,又滑落至腰間將人環住,任她皮糙肉厚,這一路也感覺到微微硌手。
萊亞的腰本來就很細,現在更是似乎一隻手就可以掐住,於是,她真的單手掐上去。
滾燙的手心貼在腰側,萊亞喉間忍不住泄.出輕喘,眼裡溢出淡淡水澤,骨頭像被抽掉一般失掉了所有力氣,只得借力靠在Alpha的手掌上,橙花信息素不可控地飄散出來。
「混蛋,我還以為你死了,竟然把我一個人丟下,你這個該死的呆頭鵝...」
「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下次不會了。」溫祁煙輕輕啄吻著懷裡啜泣的人,餘光瞟到牆角的監控器,不由心生煩躁,她可沒有拍小電影的職業規劃。
既然荒原說會給她恢復一些權限,現在正好試一下。
溫祁煙抬起頭,對著監控說道,「Free,請關閉房間所有監控設置,包括錄音裝置。」
「你好8號,歡迎回來,已收到指令,現在成功關閉屋內所有監控錄音裝置,祝你生活愉快。」
「什麼8號?」萊亞迷迷糊糊地問著,情緒短時間大起大落,他還有點暈乎。
「沒什麼,我在這里的代號。」溫祁煙擰開一瓶水,遞給萊亞,「喝點水,嗓子都啞了。」
萊亞餘氣未消,直接繞過她的手,自己重新拿了一瓶水。
溫祁煙眼看著他跟那瓶水較了半天勁,還是沒打開,忍不住開口,「這個房間裡所有東西都是特製的,需要很大的力氣,主打一個生活化訓練。」
萊亞橫了她一眼,把水丟在地板上,「不喝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