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小酒館裡只能聽到9號和他手下喘粗氣的聲音,頻率之快跟開了風扇似的。
其中一個女A忍不住罵道,「你不要太囂張了,不過是個A+,仗著自己進組織早,才得到了現在的地位...」
「行了,消停眯著吧,留著你們的牛勁晚上用吧。」這麼簡單對面已經破防了,溫祁煙有點意興闌珊,重新坐了回去,忽然想到什麼又扭過頭來。
「哦,不要想錯了,我說的是執行任務的時候,不是床上的時候。」她聳聳肩,露出一個同情的笑容,「畢竟你們又沒有對象。」
「你找死!」9號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,一把扣住溫祁煙的肩膀,試圖將人拽到地上。
溫祁煙早有防備,在他搭手的一瞬間,肩膀一沉一扭,9號的手瞬間摸空,一個踉蹌向前撲了兩步,手扶在吧檯上,臉色陰沉如水。
他穩住身形,反手就是一拳,瞄準了溫祁煙的左臉,動作迅猛至極,拳風幾乎貼著屠棣的臉刮過去。
屠棣下意識偏過頭躲開,餘光看向溫祁煙的方向,眼裡不自覺帶著一絲擔憂。
9號嘴賤歸嘴賤,手上功夫可不弱,短短几年爬到這個位置,自然有他的厲害之處。
溫祁煙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,甚至沒有多看一眼,抬起右手生生接住這一拳,9號咬著牙,繼續加力,卻沒能撼動半分。
她偏頭看去,9號那雙狹長的眼睛瞪得溜圓,金瞳豎立,閃著火光。
好像貓貓啊,溫祁煙不禁有點走神,突然想去翻翻口袋,看看出門的時候有沒有帶貓條。
鼻尖猛然傳來陣陣強烈的檸檬味信息素,酸得她直流口水,大腦也清醒了。
再仔細看去,哪裡有什麼可愛貓貓,眼前只有一個冒著酸氣的臭A。
果然最討厭酸味了。
心情不好就容易暴躁,溫祁煙手上稍稍鬆了力氣,9號被慣性帶著前撲了一步,她順勢扣住他的手腕,身體微微後仰,右手猛然發力往下一甩,9號徹底失去平衡,朝吧檯摔去。
還沒完,溫祁煙起身提膝壓住9號的側腹,同時向右擰身帶著他的左手向身後撤去,左手則抓住那頭黑髮,將那張欠揍的臉狠狠摜在吧檯上,力度之大震倒了好幾個酒杯,玻璃破碎,烈酒香氣緩緩飄散開來。
至此9號徹底失去行動了能力,黑色的頭髮凌亂,貼著吧檯的半張臉血腫不堪。
溫祁煙還挺喜歡石姐的,不小心破壞了酒館裡的東西,有點抱歉,垂眸看著9號,語氣認真地說著,「鬧歸鬧,摔壞了石姐的東西你得賠償。」
9號翻著白眼,顯然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,溫祁煙嫌棄地鬆開手,將人拂到地上,抱歉地看著石姐,「不好意思,手下人有點激動,他醒來會照價賠償的。」
石潔心尖忍不住一盪,這是什麼絕世好A,打架的時候還不忘想著她,哪像那些臭A,一言不合就打架,動不動把她這裡砸的稀巴爛,或者帶著一身臭血,熏得屋子都臭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