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大意,幫主可以接受,如果再三失手,那麼她的位置就不穩了。
從旅館老闆的口中得知旅館後面是一個院子,用來堆放貨物,另一側連著地下城的高牆。
也就是說那是一個封閉的空間,冷梅一時有點想不通,這個女A到底想幹嘛。
冷梅吹了一聲口哨,將剩餘的人都召集過來,分成兩隊從旅館兩側包抄過去。
有了之前的教訓,這一次所有人都格外謹慎,不能讓糾察局那群崽種搶了頭獎。
兩側的小路都很窄,因為平時晚上沒人去,旅館老闆主打能省則省的原則,沒有安裝照明器。
他們也不敢開頭燈,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走路,生怕不小心踢到什麼驚動那個女A。
「哎呀我去!」一聲驚叫劃破寂靜。
冷梅猛然抬頭,一記眼刀飛向那個出聲的人。
居然又是那個嘴賤的男A,他抱著腳在地上亂蹦,冷冷的月光下,可以看到他的鞋底扎著一排巨長的釘子。
感受到眾人憤怒的目光,他索性閉上了眼睛,一把將釘子拔出,嘴裡嘶哈嘶哈地叫著。
天殺的,誰在這路中間擺了一排釘子啊!
「衝進去!」冷梅一聲令下,既然已經暴露了,還不如速戰速決,叫那個女A措手不及。
腳步聲驟然加重,揚起陣陣雪霧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色身影輕盈地跳上圍牆,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被轉移,向遠處飛快掠去。
空蕩蕩的小院,角落裡堆著一些箱子,雜亂的木條,除此之外,別無他物。
只有牆角一絲新鮮的血跡提醒著冷梅,這裡曾經有人停留。
「老大,都找遍了,沒有人啊!」
她氣得心頭直冒火,反手就是一個耳光,她又不瞎,屁大點個院子,用得著這些個廢物提醒。
「她受傷了跑不快,追!」
此時溫祁煙已經來到了兩條街以外,不遠處就是夜市,這裡人聲鼎沸,氣味複雜,可以稍作停留。
她顛了顛背上的人,輕聲問,「屠棣,你怎麼樣了?」
屠棣劇烈地咳嗽起來,溫熱的液體順著溫祁煙的耳邊流下,聲音幾不可聞,「老大?你怎麼來了,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
「傻子,你明明先跑出去,怎麼搞成這個樣子?」
溫祁煙將人放下,在醫療包里翻出恢復劑和止血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