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這具身體』答應了一聲,然後進衛生間快速沖了一個澡,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,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出去,全程不過五分鐘。
這期間她被動跟著參觀了一下家裡的布局,嗯,果然夠破。
溫祁煙漸漸有點明白了,不知道什麼原因,她進入了原身的回憶空間,剛開始她可以自由行動,是因為沒觸發關鍵事件的時間節點,在此之前,她做什麼都影響不到這段記憶的走向。
而那通電話就是關鍵,過去的事實已經無法改變,從現在開始她不能參與,只能旁觀。
就有點像是打遊戲時死了以後,切換隊友視角一樣,她可以從第一視角看這具身體行動,卻沒有控制權。
月光下,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倚在牆邊抽菸,他的年紀大約30歲,身高185左右,典型的肌肉壯漢,左臉上有一道弧形的傷疤,從眉毛到嘴角,顏色猩紅很是猙獰。
「老疤。」她聽見自己說,「沒想到最後是你來了。」
男人猛地嘬了一口煙,把煙屁股扔在腳底下,用腳尖碾了碾,不緊不慢地開口,「是的,8號,我來了,這應該是你沒想到的吧,畢竟我們曾經是隊友,你救過我一次。」
他斜睨過來,淺灰色的瞳孔帶著淡淡疏離,「但我也曾為了你,斷了一條腿。」
溫祁煙這才注意到,這個男人左邊的褲管更窄一些,褲腿下露出了一小截冰冷的機械材質,那是一條機械腿。
『溫祁煙』平靜地回答,「這不是很好嘛,兩清了,你有什麼不滿意的。」
「我有什麼不滿意的?」老疤似乎激動起來,站直了身體,「我什麼都不滿意,我追隨的人成了縮頭烏龜,要玩兒什麼隱退,我是真的不理解,你明明是作戰小隊裡最年輕的組長,為什麼,你告訴我為什麼?」
看著男人激動的樣子,『溫祁煙』忽然笑了,「煩了。」
老疤愣了,重復道「煩了?」
「對,就是煩了,所以不想挨打,別來煩我。」『溫祁煙』說完話,扭頭就走,完全不在乎老疤的臉色。
溫祁煙在原身體內暗戳戳地學□□風範,果然囂張,怪不得在反叛軍內部樹敵眾多。
「所以我們這些人什麼都不算咯?只是一些工具,誰需要,誰就拿走,不需要了,就扔回倉庫。」老疤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笑聲,就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粗糲,「你太過分了。」
砰!
『溫祁煙』反應很快,她迅速矮下身子,躲開了第一發子彈,同時一個側翻,將身子隱藏在草叢裡。
嘩啦一聲,伸縮電刀的刀刃延長,熾熱的火光在黑夜如同一盞明燈,直直劈向老疤的臉。
的動作很快,快到溫祁煙這個寄生體都看不太清,老疤只能狼狽地閃躲,根本無力反抗。
很快就被砍了好幾刀,黑色的作戰服被血浸濕,草木灰味道的信息素逸散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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