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這里是寒冷的安樂鎮,路人被塞繆爾的行為震懾住了,他們看到的畫面是一個女Alpha色眯眯地盯著男Omega裸.露的胸膛,即將在馬路邊上演什麼十八禁的故事。
溫祁煙的臉唰一下就紅了,手忙腳亂地把塞繆爾的衣服扣上,聲音扭曲地問,「你到底在幹嘛啊?」
「不好意思,我的導航模塊在胸口的位置,這件衣服太厚了,沒法投射出來。」塞繆爾解釋道。
「媽媽,那個姐姐為什麼要摸哥哥的胸?」小女孩純潔天真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炸起。
溫祁煙僵硬地轉過頭,一個女性Omega死死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,譴責地瞪著她。
她的眼球繼續轉動,目光所及,所有的路人都在譴責地瞪著她,一個老奶奶甚至從包里掏出一本經書,語重心長地念著,試圖喚醒女Alpha的良知。
溫祁煙一把拉住塞繆爾的手,發揮出了極限的速度,躲進了一個沒人的通道。
塞繆爾依舊心平氣和,氣都不帶喘一下的,「溫祁煙,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到可以奔跑的狀態,強行奔跑可能會造成傷口崩裂,關於這個情況,我會如實上報給劉醫生。」
溫祁煙呼哧帶喘地說:「你給我等一下,要不是你在馬路上突然脫衣服,我用得著跑嗎?你剛剛的行為嚴重脫離了正常人的範圍,會引起路人恐慌,從而對教會醫院工作人員的專業性產生質疑,影響教會醫院的就診率,間接導致劉醫生的科研資金減少等一系列嚴重的問題!」
她大力地在塞繆爾的頭上扣帽子,成功地給仿生人繞暈了,塞繆爾的眼裡第一次流露出真實的情緒,「不,不,不要進黑,黑黑箱子...」
「不,不要,進黑箱子...」
他像是卡頓了一樣,不停重複著這句話。
溫祁煙猜測那應該是一種對仿生人的檢測或者懲罰手段,想到這兒,她的眼神複雜起來,所以這
個塞繆爾還是有一點自我意識,只是不多。
她心裡浮現出一點愧疚,同樣也不多,「行了,咱們現在也算朋友了,我不會出賣你的,前提是你也不要告我的密。」
塞繆爾生澀地重複著:「朋友?」他似乎很少說這個詞語,語氣很是僵硬。
「是的,朋友,我們一起散步,聊天,還手拉手跑步,擁有共同的秘密,這就是朋友的定義。」溫祁煙一臉真誠,繼續忽悠,「好朋友告訴我,你的記錄一般多久上傳一次?」
她在原身的記憶看到過,反叛軍基地的人工智慧主機使用年限已經快到了,她進監獄之前已經把升級主機的計劃提上了日常,就是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