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他們明明配合的很好,任務也完美結束,溫祁煙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背叛。
雲清吃力地起身,相比精神力,她的體能要弱一些。
停車區的那個女人,精神力比她和雲澈加起來還強,幾乎和總隊的水平相當,她和雲澈的意識海受到強烈衝擊,不是三天兩天就能好的,反抗不是明智的選擇。
雲清冷靜詢問:「總隊知道嗎?你的計劃。」
飛婭知道嗎?
關於這個問題,溫祁煙也思考了許久,她更傾向於『知道』這個答案。
她的表演或許可以騙過所有人,很難騙過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,所以在她聽到雙生子是飛婭的人之後,便堅定了帶他們一起離開的想法,她認為這也是飛婭的想法。
雙生子身上有她們當年的影子。
「應該知道。」溫祁煙輕聲應道。
雲澈吸了一口氣,猛地抬頭,「不可能!總隊是最忠誠的,姐,你不要相信她,她是在胡說八道。」
雲清不輕不重地按住雲澈的手,雙生子之間的精神瞬間連接。
感受到姐姐的情緒,雲澈重新垂下頭,沉默地盯著手裡的玻璃瓶,室內溫度很高,水汽順著瓶壁滑落,打濕了他的手指。
他聽到姐姐開口問,「那麼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?」
女Alpha嘆了口氣,似乎有點無奈,「帶你們走不是為了處置,而是給你們新的選擇。」
雲清笑了,「可你們並沒有問過我們,是不是想要新的選擇。」
溫祁煙耐心解釋:「你們還未成年,按照聯邦法律正是該上學的年紀,反叛軍剝奪了你們正常生活的權利,現在一切重回正軌。」
「說什麼上學,笑死人。」雲澈不屑地說,「加入反叛軍那天我們就做出了犧牲的準備。」
溫祁煙都氣笑了,「你當時幾歲?五歲還是六歲?一個小屁孩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」
「自由是永不磨滅的!讚美偉大的神!」雲澈揮手嚎叫著,隨著他的動作,棕褐色的可樂灑落一地,甜膩的味道縈繞在空氣中。
雖然知道雙生子被多年洗腦,但溫祁煙還是控制不住怒氣,就像乞丐見到不珍惜糧食的人一樣。
曾經的她和飛婭是多麼渴望能有人把她們救出火坑,這兩個不知好賴的小屁孩。
「狗屁!讓小孩背著定時炸/彈衝進人群也是為了自由?在無辜的戰士身上進行人體實驗也是為了自由?燒毀孤兒院也是為了自由?」
「你們也不小了,該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未來,難道真的打算一輩子被當成工具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