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前面的Omega我認識,她是白家的大小姐,S級Omega,至今未婚!」
「醒醒吧你,人家是老牌貴族,咱們是祖傳窮戶,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「哎哎,要不要打賭,看他們能堅持幾天?呦,還有個不敢露臉的,一看就很弱,我賭她第一個當逃兵!」
「哈哈哈,你小子是偵察兵,屬你眼尖,我跟了!」
沒來得及換臉,為了避免引起混亂,溫祁煙衛衣外面套長風衣,黑色兜帽把臉遮得嚴嚴實實,依然感受到無數目光像利箭一樣扎在她的後背上。
溫祁煙淡定攏了攏衣領,看來她又引起群怒了。
特招入伍,總是會引來一些爭議,可以理解。
不過吳為教官很夠意思,給他們分配的都是單人宿舍,因為兵種不同,宿舍區不在一起。
溫祁煙住在單兵區,虹辛和虹宏住在後勤區。
晚飯前,他們借用軍團內部的實驗室,再次給溫祁煙換了張臉。
雖說高層肯定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,但還是得先蒙一層遮羞布,不過吳為教官保證,立功以後會慢慢為她洗白身份。
細細數來,這已經是第四次換臉了,溫祁煙冷靜看著鏡子裡黑髮綠眼的女Alpha,指著眼下問,「這顆淚痣真的有必要嗎?」
就很怪,只是一個痣罷了,卻讓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。
她自己的原生臉稜角分明,一雙橢圓的眼睛,稍稍中和了冷峻的氣質,而這張臉。
溫祁煙微微側臉,斜睨著鏡子,原本略下垂的眼尾向上揚起,左眼尾一顆紅色淚痣若隱若現,平白無故添了一分妖冶。
這不直接做實了那些士兵的猜想嗎?
就連她自己看著這張臉都會認為絕對是個小白臉,一拳下去就會哭的那種。
溫祁煙怨念地看著光頭,出於信任,她在提出最好和之前能有點反差這個要求之後,全程沒有干涉他的創作,但這是不是有點暴露個人xp了?
實驗室的門禁忽然打開,裹著防風外套的白其娜進來第一件事就是跺腳,試圖震落鞋跟上掛著的一圈積雪,嘴裡不住抱怨這惡劣的天氣。
「白姐,你來了。」見有人救場,虹宏立馬起身,「那個正好我行李還沒整理,我先走了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白其娜攔住虹宏,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,抽出兩張卡片遞過去,「這是你和虹辛的卡。」
虹宏胡亂地點點頭,忽視身後女Alpha的呼喚,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溫祁煙:「......」這什麼人吶。
她從腰帶里抽出一柄光鑽刀,在淚痣的位置比劃了一下,琢磨著改成疤痕會不會更好一點。
「你幹什麼!」白其娜無語地按住她的手,皺著眉道,「這是我特意跟虹宏交代要加的,盯著你的人很多,必須來個絕地大轉變才穩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