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萬真立在窗前,身子倚靠在欄杆上借力,冷冷地看過來,這會兒的眼神倒像是正常人。
溫祁煙指著通緝令,強行轉移話題,「這個人我們剛剛抓到了,你認識她嗎?」
男人的眼神出現一絲鬆動,剛想說話先是一陣劇烈的乾咳。
溫祁煙:「......」讓你笑個沒完,嗓子眼幹了吧。
她敲了敲窗,讓副官送來一瓶特制飲料,裡面混合了治癒精神力的藥物,可以穩定人的情緒。
男人大口大口地喝著,水流浸濕了衣領也渾不在意。
看他的樣子似乎被關了很久,應該不知道外面的事,溫祁煙冷不丁開口,「此人是反叛軍的主力成員,罪不可赦,已經被判了死刑。」
胡萬真捏緊手指,塑料瓶皺成一團,「她,溫祁煙是無辜的,她只是個孤兒,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反叛軍首領荒原逼的!」
「她是個好孩子,真的,我知道。」
激昂的聲音漸漸低落,男人臉埋在手裡,肩膀微微顫抖,這個姿勢有點像被教導主任叫到學校聽訓的家長,但從他的語氣里能聽出,他是真的關心溫祁煙,而且很了解她。
溫祁煙再次瞟了一眼資料上的照片,確定此人不是孤兒院的工作人員,也不是貧民窟的住戶,自軍校畢業以後沒有進入軍團或者財閥,明面上沒有任何社會關係。
「看來此人背後另有隱情,可惜聯邦法院不是慈善組織,會關心一個被利用的孤兒,除非...」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,「除非你有證據,那樣我可以跟法院提出重審。」
男人沒說話,又是許久,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,抬眸看過來,「反叛軍是不是不行了。」
溫祁煙訝於他的敏銳度,反叛軍還沒到徹底不行的狀態,但也是遲早的事兒,她含糊地說,「差不多吧。」
「那就是還沒有。」男人看向女Alpha的肩章,再開口時,語氣變得自信篤定,「我們做一筆交易,你可以看我的記憶,過程我不會反抗,我的要求是保證溫祁煙的人身安全。先別急著拒絕,我記憶里的內容,可讓你至少連升三級。」
似乎莫名其妙被人看扁了呢,溫祁煙擰了擰眉,雖說她現在只是掛了一個虛名,還沒有實際的軍銜,但這都是暫時的,按照吳為畫的大餅,任務結束之後她的級別至少不會比蘇天任低。
這老頭倒是口出狂言,哼,她倒要看看他的記憶里有什麼石破天驚的秘密,「好,我答應你了。」
胡萬真本以為這女Alpha這麼年輕,沒有這麼大的權限,只是先拋出誘餌,讓她去聯繫上級,可現在看她的樣子那麼自信,似乎真的有資格做出承諾,難道是那幾家的小姐來軍團鍍金?
如果是這種背景,那她倒真能頂住來自上層的壓力,保住那丫頭。
「你拉住我的手。」胡萬真突然開口,將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手伸出來。
這又是哪出戲,溫祁煙拒絕,「這是另外的價錢。」
「口說無憑,你
我締結個精神契約,違背誓言者,意識海爆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