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剛剛說謊了...」
細不可聞的聲音響起,溫祁煙下意識問,「什麼?」
「其實你和她更像。」荒原的喉間溢出輕笑,似乎看著溫祁煙又似乎透過她的影子看向別處,「你們有一樣的眼神,總是那麼堅定。」
「為什麼不盡全力?」她聽到自己問,聲音輕飄飄的,找不到落點。
「如果不是CT290沒用,你以為我不想狠狠收拾你一頓?」荒原無聲笑著,氣息急促了幾分,聲音愈發低了下去,「被抓住的那些人,意識海里被我種下種子,這是誘發信號,你自己決定,是繼承還是毀滅。」
他張開手,露出裡面的紙片,上面寫著一句話。
「願為自由奉獻生命。」
溫祁煙:「......」果然變態是不值得同情的。
如果憤怒有實質,她的眼神足以將他釘在地板上,「你這個瘋子,他們是人,不是你的棋子!」
「總是唱反調的小混球。」蝕骨的疼痛讓荒原的眼睛慢慢失焦,瞧不清眼前人的表情,「真的很疼,我現在知道你當時的感受了。」
溫祁煙懶得理他,直接捏大動脈讓人暈過去,扎了一針治癒劑,捆結實踢到一邊。
這時萊亞他們從禮堂後門進來,他們一齊把飛婭幾個救下來,經過醫療機初步檢測,她們只是被注射了強效麻醉劑,生命體徵還算平穩。
沉重整齊的跑步聲從遠處傳來,第九軍團的支援到了。
溫祁煙鬆了一口氣,順勢坐在舞台邊上喘氣,越發覺得荒原此人信口開河,不知那句是真哪句是假,心裡又不免有點迷茫,任誰知道自己的人生是狗血劇心情都好不了。
日光透過破損的天花板照進來,極淡的光勾勒著女Alpha的身形,讓她的背影多了幾分飄忽不定,彷佛不屬於這個世界,隨時會消失不見。
巨大的恐慌占據了萊亞的大腦,不,不可以。
萊亞直接沖了過去,從身後緊緊擁住她。
溫祁煙:「?」
像無數次做過一樣,她順手把人轉到身前抱住,突然被親吻襲擊。
萊亞揚著頭,胡亂地親著她的下巴,唇角,眼尾,渴求一點回應平復內心的惶恐不安。
!
清理現場的士兵們恨不得將頭埋進胸口,彼此用餘光表達著震驚。
副官退了三步,捂著嘴巴,他就知道!
感受到眾人情緒的溫祁煙:「......」
不過都到這個份兒上,就不在乎被發現了,溫祁煙強行固定住萊亞的頭,卻在看到那一臉淚水時怔住,「這是怎麼了?哪兒受傷了?」
她試圖把人推遠一點,檢查一下。
萊亞掙扎著撲進她的懷裡,像八爪魚一樣扣緊,「不要,不要離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