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祁煙還沒來得及開口,溫炙炎奮力搶答,「父親,她叫溫祁煙,就是那個聯邦通緝犯,也是反叛軍餘孽,她來這裡要刺殺那位少將,您別管我了,快去通知警衛!」
一連串的title基本概括了溫祁煙的人生經歷,是以她也沒反駁,點頭肯定了對方的總結。
溫卓海依稀記得自己聽過這個名字,當初炙炎代表泰爾絲家族發布通緝令的時候,他瞥過一眼,只不過那張照片上的女孩頭髮亂糟糟,又瘦得只剩骨頭,所以他根本沒認出來,也想不到,他溫卓海的女兒居然在貧民窟長大,在泰爾絲家做護衛,在地下城裡討生活,甚至他還親自打了那通電話,請王室護衛隊的人去追殺她!
她是他們唯一的骨血,卻差點死在自己的手下。
溫卓海越想越心驚,指尖抖個不停,後怕與悔恨在他心底蔓延,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問過月霜許多次想給孩子取什麼名字,她每次都笑著說保密。
「溫祁煙」,溫卓海無聲念著這三個字,這就是她為他們的孩子取的名字嗎?
溫炙炎衝著溫卓海拼命眨眼,話說到這份兒上,父親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今晚的授銜儀式連總統都會來,安保措施都是最高規格,就算溫祁煙再厲害也逃不出這天羅地網。
而他身上的傷正好可以證明溫家的清白,這樣一來溫家的困局就可以解除了!
胸口再次泛起疼痛,溫炙炎低聲哼了一聲,眼裡溢出生理性淚水,他不明白父親愣在那兒幹什麼,為什麼要浪費時間,就算他是S級,也堅持不了太久。
溫祁煙看了一眼光腦,只剩18分鐘,她快沒耐心了,「我再說一遍,我沒有時間...」
眼看溫祁煙舉起拳頭,那架勢似乎把人砸進地面,溫卓海連忙喊道,「是林月華!」
「林月華?」溫祁煙重複道,她在林家的家族成員里見到過這個名字,好像是她母親的堂妹還是什麼來著。
溫炙炎徹底懵了:「父親,您為什麼要提林媽媽的名字?」
溫祁煙手指貼上嘴唇,眼裡帶著一點笑,「噓,閉嘴,好好聽聽你這個贗品到底是從哪兒來的。」
溫卓海知道,他今天若是不說女兒肯定不會放棄,而她的身份那麼特殊,他必須趕緊穩住她,帶她回家,不能讓她再次進監獄。
「那天我喝多了,你母親剛剛查出懷孕,對氣味很敏感,我怕影響她,才去客房休息,半夜有人進來。」當著孩子的面說這種事,溫卓海臉有點紅,手虛握成拳掩在嘴邊咳嗽了幾聲,「迷迷糊糊中我還以為是你母親,完事才知道那是下午來做客留宿的林家堂妹...你出生那天,我不在家,走之前月霜還是好好的,我剛陪她做過產檢,誰想到...」
溫卓海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,繼續道,「我回來以後馬上徹底清查溫家上下,並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,醫生說月霜是產後大出血,屍檢也沒有異常,我就只當是個意外,直到今天見到你,我的女兒,才知道這一切竟是有人惡意圖謀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