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呸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咱們走著瞧!」
他好不容易一瘸一拐的爬了起來,遠處突然傳來小女娃的哭喊,險些又把他嚇跌了回去。
這是趙凜挨打了?四十杖!那可比自己挨的打重多了。
趙慶文一想到這身上好像也沒那麼疼了。他擦了擦破損的嘴角,可惜了,不能親自去看趙凜挨打。
戒律堂內,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周監院留下來監督那四十杖責。
負責杖刑的人每打一下,趙寶丫就嚎一嗓子,趴在他爹旁邊,看著他眼淚汪汪的。
「叔叔,您輕點!」
「叔叔,您再輕一點呀!」
「叔叔,我阿爹好疼,我阿爹快死了,我阿爹柔弱經不住您打的!」
「叔叔……」
小糰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小身子一抽一抽的,連頭上的小揪揪好像都蔫了下來。
夠了夠了,別再喊了!
她每喊一次,負責杖刑的人手就軟一分,四十杖下去愣是血都沒出。
周監院擰眉:「打完了?」
杖刑的大漢:「打完了。」似是怕不好交代,他急忙補充道:「小的最近在練內力,隔著一張紙打磚塊,紙不破,磚頭盡碎。」他湊近周監院,小聲道:「表面看不出什麼,他受的是內傷,夠他吃一壺的。」
趙凜耳力過人,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嘴角抽抽,當機立斷,頭一歪暈了過去。趙寶丫嗷嗚一聲,撲到他身上嚎:「阿爹啊,你不能死啊,你死了寶丫怎麼辦?嗚嗚嗚……」
趙凜垂在凳子下的手虛虛握了她手一下,小寶丫眼珠子轉轉繼續嚎。
大漢暗暗豎起大拇指。
周監院滿意了,對著趙凜哼了一聲,扭頭就走。
秦正清和馬承平聽見哭聲,又見周監院走了,趕忙跑進來把人抬回了宿舍。門一關,他立刻睜眼,把要去請大夫的秦正清嚇了一大跳。
「感覺如何了?」
趙凜:「無事,那杖責的大漢留了手,幾日應該就能好,只是這幾日要麻煩秦兄講講先生講的課了。」
秦正清點頭:「不麻煩。」
馬承平見他無事,總算鬆了口氣,眼珠子轉轉,又湊過去好奇的問:「趙兄,寶丫同顧山長說了什麼,他會如此維護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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